因为,她实在是没办法,她现在这个样子,她实在是没办法以时听雨的身份站在两人面前。
对于苏晚柠的话,陆望舟有意配合,但时听雨全程没有参与,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最边边的角落。
看到时听雨万事不感兴趣的样子,苏望舟一胳膊肘,肘击在陆望舟的肋骨上,痛得陆望舟龇牙咧嘴。
“你干嘛?”陆望舟用眼神询问她。
苏晚柠给他使眼色,“去哄啊!”
好不容易陆望舟对除了时听雨以外的人有了不一样的情绪,她可不想这一对也BE,所以尽可能地帮助陆望舟哄时听雨。
但陆望舟其实从昨天之后便没想再跟她有什么过多的联系,既然已经确认了对方不是时听雨,她也不想和他有过多纠缠,陆望舟也不愿强求。
一开始接近她,是因为她长得像时听雨,但是很显然对方不是,这个吸引他的点,就消失了。
见陆望舟不为所动,苏晚柠翻了个大白眼,咬牙切齿道:“你真的很怂,你知道吗?”
三天后,也就是十二月十九号这天,是苏晚柠的生日,她提前订了包厢,邀请了时听雨和覃思思。
收工后,时听雨和覃思思先回酒店洗了个澡,化了妆,这才前往苏晚柠发来的餐厅地址。
原本时听雨想的真的是就此远离,可苏晚柠的生日,邀请了她,又不好不去。
苏晚柠的生日,不好喧宾夺主。时听雨穿了一件驼色的开领大衣,里面穿了件黑色的打底衫,裤子穿的是烟灰色直筒牛仔裤,为了搭配,她难得地穿了一双五厘米的粗跟矮靴。
覃思思则是打扮得很夸张了,因为苏晚柠说她今晚的生日宴,邀请了很多单身的帅哥,让覃思思打扮得好看些,争取脱个单。
于是,覃思思化了个十分精致的烈焰红唇妆,戴上了时听雨上次送自己的手链和项链,配套还戴了个镶珍珠的棱形大耳环。
头发卷成成熟的大波浪,里面穿了一条紫色的及膝紧身裙,下面搭配黑色丝袜,外面在套一件同色系的紫罗兰大衣,穿上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气场直接一米八。
覃思思对自己的审美还是十分满意地,去餐厅的路上,嘴里一直哼着歌。
覃思思作为单了二十八年的母胎Solo,早已是对帅哥向往已久。
“有这么开心?”时听雨坐在副驾驶,表示对覃思思很不理解。
自己也是二十八年母胎单身,可没像覃思思这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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