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四人之前的打法,并未听到陆行舟在说什么。
陆行舟看到她两缕头发散下来,索性解开沈冥鸢的蕾丝发带。瀑布似的青丝倾泻而下,陆行舟用五根手掌替她拢了拢。
秦凯文嗤笑声,“这也太嫩了,陆少都二十八了,好这口儿?”
“门开着,不会说话就滚出去。”
“......”秦凯文敛了笑,右手腕上,金表的指针发出哒哒的轻响。
他想,陆行舟这小子跟畜生一样,发起狠来谁都打。他在伦敦是只手遮天的皇室小王子,可云城是陆家的地盘儿。
他不能不计后果的给外祖父惹麻烦。
“陆少何时经不起玩笑话了?”
秦凯文拍了拍手,门口的侍应生便拿着打火机走到陆行舟面前,陆行舟没接那支雪茄。
“我女朋友还小,闻不了烟草味。”陆行舟直视对面,“凯文王子难得回云城,今日喝多少,我管够。”
陆行舟又叫了几瓶洋酒,秦凯文只好将未点燃的雪茄搁下,“陆少客气了。”
一场暗流涌动过后,沈冥鸢终于研究透了雀儿牌的打法。
她不晓得陆行舟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知道她才是如今百乐门的东家。
不过通过她刚才用天眼看到的,陆行舟的牌技的确不错,明明有全胜的把握,但好几回都故意输。
叫她来打牌,或许真如陆行舟所言:这个场子缺一个女人。
陆行舟在的这个“少帅包”,是被他常年预定的包间,是整个百乐门视野最佳,全场消费最贵的。
而身为百乐门东家的沈冥鸢,有义务替整个百乐门消费最多的客人“陆行舟”——去拉拢他的座上宾!
陆行舟教沈冥鸢洗牌,沈冥鸢圆噜噜的眼睛紧瞟着另外三人的手,她学得不差样儿,但摸牌的时候总差些意思。
乳白色真丝手套在灯下泛着光,三个男人时不时看她。
陆行舟的手覆上去。
“四根手指同时摸牌,同一种图案的,按照大小顺序,依次排列......”
陆行舟点了她几句,沈冥鸢立刻懂了。
她按照陆行舟说的摆好牌,其余三人已经等了两分钟。
“既然是行舟坐庄,那便姑娘先出吧。”坐在西边的文绍认出沈冥鸢,正是与陆溪亭在门口手牵手的那女子,他看穿了陆行舟的心思,朝沈冥鸢笑笑。
沈冥鸢看着面前的牌,亮晶晶的瞳仁还是瞟向陆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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