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也没有拿手术刀。
而是拿着一把木质汤勺,正站在流理台的砂锅前,专注、耐心地熬着一锅海鲜干贝粥。
油烟机的运作声轻微。砂锅里咕咚咕咚地冒着热气,白色的水蒸气氤氲而上,柔和了男人原本冷硬锋利的下颌线。
沈南乔靠在厨房的门框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她眼底的防备和那一身在娱乐圈里练就的尖锐竖刺,在这一刻,被这锅冒着热气的砂锅粥,彻底软化成了一滩温水。
她放轻了脚步走过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直到走到他身后,她突然伸出双臂,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劲瘦结实的腰。
她将侧脸紧紧地贴在他宽阔温热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和体温。
陆沉拿着汤勺的手微微一顿,但身体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产生任何防备的僵硬。
他太熟悉她的气息了。
“醒了?”
陆沉没有回头,只是空出左手,自然地覆在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柔软小手上。
他的大拇指指腹带着常年拿手术刀磨出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声音低沉温和,带着浓浓的纵容:“去洗手,粥马上熬好了。这里面放了养胃的干贝和山药,刚好给你暖暖胃。”
“你做饭怎么这么熟练啊?”
沈南乔像个树袋熊一样,不仅没松手,反而贴得更紧了。
她闭着眼睛,脸颊在他背上蹭了蹭,懒洋洋地嘟囔着:“堂堂鸣瑞的大主任兼CEO,平时不是应该十指不沾阳春水,全靠米其林大厨伺候吗?”
陆沉关掉燃气灶的火。
他转过身,顺势反客为主。
两只手撑在沈南乔身体两侧的流理台边缘,直接将她整个人圈死在自己和流理台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沈南乔被迫仰起头,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十指不沾阳春水?”
陆沉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十年前,某个没心没肺的小骗子自己跑了,连张字条都没留下。我一个人边打黑工赚学费,边读医学院。那时候为了替你攒违约金,胃被酒局灌坏了,切了三分之一。后来穷得叮当响,吃外面的便宜外卖就吐血。”
男人的指腹轻轻刮过她的鼻尖,眼神里没有抱怨,只有一种沉淀了十年的深邃与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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