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血化瘀药酒味。
沈南乔穿着宽大的纯棉睡衣走出来,头发随意地用毛巾裹着。
右肩那一块已经肿了起来,泛着骇人的青紫。
林曼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周围摊着一地的行程表和商务对接单。
听到动静,林曼抬起头,看着沈南乔肩膀上的伤,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好在接下来剧组要转场,不然你这肩膀明天连抬都抬不起来。”
沈南乔走到沙发旁坐下,没接这茬,只是将一个注了温水的橡胶热水袋,轻轻贴在自己的右侧下颌上。
“南乔,进度比统筹预计的快了三天。A组明天要出发去银川搭实景,我们有正好三天的空档期。”
林曼将几份定稿的文件归拢,用夹子夹好,脸上露出了这半个月来最放松的神情。
“那个蓝血高奢腕表的年度广告,品牌方催得很紧。我把拍摄定在了后天。明天上午十点的航班,我们飞回北京。”
听到“北京”这两个字。
沈南乔托着热水袋的手指,细微地停顿了一下。
橡胶表面的温热触感,顺着指腹传导到神经末梢。
这半个月里,横店的气温逐渐回升。
她那颗做过根管暂封的牙齿,再也没有在深夜里发酸抗议过。
与之同步静音的,还有那个停留在半个月前的微信对话框。
没有问候,没有朋友圈的点赞,没有任何越界的试探。
陆沉就像是在她的生活里蒸发了一样,将医生的本分和成年人之间的分寸感,拿捏到了极致。
他们像是两条短暂交叉过的直线,在完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脱轨后,又各自退回了安全的平行轨道。
理智告诉沈南乔,这才是最正确、最稳妥的走向。
可习惯是一种可怕的慢性毒药。
前天拍夜戏,剧组的一个场务搬器械时砸破了头。
跟组的队医提着医药箱赶过来急救,打开箱子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碘伏和酒精味散了出来。
沈南乔当时就站在两米开外。
闻到那股刺鼻气味的一瞬间,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弹出了另一股气味。
不是这种廉价刺鼻的工业酒精。
而是一股干净的、冷冽的,混合着极淡薄荷药皂的气息。
那是陆沉俯下身,戴着医用口罩靠近她呼吸时,独有的味道。
那天晚上,她失眠到了凌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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