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沟通。
通话全程，她的目光始终锁在林向北身上，戒备十足。
一分钟后，她放下电话。
“上去吧，二楼右转第三个洽谈室。”
林向北抬步上楼。
洽谈室房门半敞，里面传来一道年轻沉稳的男声：“让他进来。”
推门而入，房间陈设简单，一张长条会议桌，桌上摆放着一沓项目文件，最上方赫然是《校园共享项目合作意向书》。
桌对面坐着一个二十三四岁的男人。深蓝色Polo衫，手腕戴着名贵腕表，姿态从容。
周扬。
他比林向北预想的更年轻，周身没有深耕项目的沉稳老练，反倒像一个被资本和资源推到台前的代言人，徒有光鲜外壳。
“你是谁？”周扬抬眸，语气平淡，不冷不热。
“林向北，高二三班。”
周扬的目光在他身上定格两秒，随即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无友善、无敌意，仅仅是确认——他知道这个落败的对手。
“王主任跟我提过你。”周扬淡淡道，“你的方案数据扎实，逻辑很完美。”
“你的方案胜在落地，学而优的意向书签得恰到好处。”林向北不卑不亢，直击要害。
周扬脸上的笑意不变，眼底却瞬间掠过一丝细微波动，转瞬即逝。
“直说来意。”
“明天区级对接会，具体时间、流程。”
周扬身体向后靠，双手枕在脑后，姿态张扬松弛，带着胜利者的从容与优越感：“下午两点，学校大会议室。”
他刻意停顿，带着几分戏谑：“不过问了也没用，你落选了，不在参会名单里。”
“落选，不代表我没有跟进项目的资格。”
周扬闻言，缓缓放下手臂，身体微微前倾，气场收拢，认真看向林向北。
“林向北，我跟你说句实话。”
“做项目，从来不是靠一张完美方案就能成。拼的是人脉、资源、后台、落地渠道。你单人单打独斗，走不远，也做不大。”
他抛出橄榄枝，语气带着招揽的底气：“你的数据分析、方案撰写能力很拔尖，缺平台。来我团队，我给你位置，一起把项目做起来。”
洽谈室瞬间安静下来。
林向北看着眼前居高临下招揽他的周扬，忽然浅浅一笑。
笑意极淡，转瞬即逝。
周扬清晰捕捉到了那抹眼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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