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能压得住阵脚,能正位中宫,母仪天下!
烺儿今日持重,不以色相定夺,这是大明储君该有的本分。”
周皇后的护甲在五份名册上依次滑过,最终停在最上面那份。
“沈淑端。”
她抬起头,看向殿中规矩站立的朱慈烺。
“苏州科举世家,祖上清白,无党争之累。其父沈维垣现任礼部仪制司郎中,掌礼制典仪。”
周皇后的语调平稳。
“方才应对,端凝有度,进退合矩。容貌,亦是五人中最具福相者。”
朱由检靠在御座上,手串上的沉香木念珠拨得咔哒作响。
沈淑端那张圆润端庄的脸,确实挑不出错。
标准的国母长相,标准的世家教养。
“烺儿,你以为如何?”朱由检问。
朱慈烺站在原地,脑子里浮现出那个连呼吸节奏都刻板无二的少女。
“儿臣……觉得甚好。”朱慈烺垂下头,声音发涩。
“沈氏知礼守矩,适合主持东宫。”
周皇后满意地点头。
“既如此,沈氏册为太子妃。”
她将那份名册单拎出来,搁在左侧,又顺手抽调另外两份。
“陈婉宜温婉持家,王静言知书达理,可为东宫选侍。”
朱由检扫了一眼名册,没提异议。
户部员外郎的女儿懂算账,翰林院编修的女儿能陪读。
一个辅佐管内帑,一个辅佐笔墨,配置足够了。
“至于赵氏……”周皇后指尖压在赵明慧的名册上,动作停顿。
“此女虽知晓民间疾苦,见地倒也难得。
但性子太过爽利,不够沉静内敛。”
周皇后语气笃定。
“东宫妃嫔,最忌锋芒外露。这般性子若入了东宫,若生事端反倒不妙。”
朱慈烺在宽袖下紧张的收紧了五指。
赵明慧方才那番关于百姓艰难、节用惜福的话,他听得最为入心。
大明如今千疮百孔,内廷难道不需要这种知晓外头疾苦的女子?
他喉结滚动,刚想张嘴。
周皇后视线已经扫了过来。
朱慈烺把话咽了回去。
他才十七岁,在这座大殿里,没有他置喙的余地。
朱由检将儿子的细微动作尽收眼底。
“皇后说得对。”朱由检手里的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