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混蛋。
他准备上前抱她,才发现自己全身湿透,他立刻拿了干衣服,也不敢当着木桃面换,又回到屏风后,迅速换好了。
再次走到木桃身旁时,他柔声问道:
“木桃,我抱你回去,好不好?”
季木桃没说话,贺休慢慢俯身,手臂搭上她的后背和腿弯,轻轻将人横抱起来。
他斟酌着力道,不敢太紧,也不敢太松,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缓缓地,轻柔地呵护着。
回到寝殿,床铺已经收拾好了,昨夜的痕迹全都被清理干净。
只留下让人遐思的霏靡气味。
这气味让季木桃回想起昨夜的痛楚,她皱了皱眉,贺休也注意到了,他将木桃放在床上,立刻燃起了线香,清雅的气味蔓延开来,冲淡了原本的味道。
季木桃坐在床上,抱膝不语。
贺休走过去,将她未干透的青丝绾起,又牵着她的手问道:
“饿不饿?我让人传膳,好不好。”
木桃依旧沉默,眼泪却顺着脸颊流下来,悄无声息的。
贺休慌了,用衣袖为她擦泪。
“别哭,别哭,木桃,是我错了,是我不相信你的话,我就是个人渣。”
“你打我吧,不,你再把我捆起来,也绑在床头,随你怎么样,好不好?”
说完他真去找绳子,一会儿,拿了捆牛筋绳过来。
他把绳子放在木桃脚边,跪在地上,说道:
“这绳子是牛筋制成,越挣扎越紧,最是结实,你用它捆。”
贺休手腕交叉,伸到木桃面前。
“你想怎么折磨我都行,就是别哭了。”
季木桃低头看着绳子,眼里怒火渐渐烧了起来,她拿起绳子,扯过贺休的手腕,一圈一圈捆了上去,贴着皮肉,紧紧打了个死结。
贺休腕间疼的要命,可心里却开心的很。
只要木桃肯发泄就好。
最好被她打的皮开肉绽,让她小小心疼一下,这样木桃对他的恨也会减轻些。
季木桃捆好,将他摔在床上,骑到他身上。
也把他手腕压到床头,固定了起来。
先狠狠扇了他几巴掌。
贺休赶忙说道:“你手腕伤了,别扇疼了。”
季木桃想想也对,她起身下床,到处找了一遍,最后在书桌上找了个戒尺。
她拿着戒尺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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