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桃吭都没吭一声,双眼空洞,毫无生气。
贺休心中更凉了,他拉过被子盖在木桃身上,自己也起身穿上衣服。
他去暗室取了药,坐在床边,拉着季木桃的手,为她上药。
冰凉的药膏擦在伤口上,贺休以为季木桃会怕疼,手上动作格外轻柔,可木桃却半点声音也没发出。
贺休低头涂药,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木桃,昨夜他疯了,恨意和恶意吞噬他,最终灭顶的快感淹没了他。
他疯狂地索取,掠夺,将木桃的哀泣当做战果。
理智回笼,贺休全身都在忏悔,耳边都是昨夜木桃的哀求声。
季五...求你
季五...真的很疼
季五...别这样
......
还有刚刚那句,你...玩够了吧...
没有乞求的语气,只是问询,仿佛在问你今天穿什么,毫无情绪,平静,寡淡,了无生气。
贺休涂好药膏,视线上移,纤细的手臂满是指印,都是他留下的。
昨晚的情形掠过脑中,他知道那时自己有多疯狂,恨不得在她每一寸肌肤都留下印记。
手臂尚且如此,那她身上...
贺休半跪在床边,望着面无表情的木桃,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鬓边。
他抬手想为她整理,可手指还未触碰到木桃,她便嫌恶地偏过头,眉心蹙着,眸色厌烦,似是怕沾到污物。
贺休的手停滞在半空,只能尴尬收回。
他柔声试探道:
“木桃,你身上都是汗,我抱你去沐浴,好不好?”
季木桃仿若未闻,只虚无地望着帐顶。
贺休没再问她,用被子将她裹着,抱了起来。
昨夜的动静不小,婆子早就在外候着,净房也一直备着热水,就等主子完事。
贺休刚出门,婆子便引着去了旁边的净房。
进去后,见贺休没有将人放下的意思,下人们都知趣的退了出来。
贺休抱着木桃跨进浴桶,随手将被子拉开扔在地上。
他低头看向木桃身上,即便已经知道,看到她满身的青紫,贺休还是倒吸了口气。
贺休紧紧抱着她,沉入水里。
噬骨般的悔恨蔓延整个胸腔,他把头埋进木桃脖间,低声呢喃:
“对不起,对不起,木桃...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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