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季木桃几乎吐到脱力,额角,鬓边都是虚汗。
太医正要向摄政王行礼,贺休急得要命,上前拽过太医吼道:“别废话!快些看!”
诊完脉,太医先施了针,又往季木桃舌下放了颗的药丸。
季木桃这才安稳下来,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太医收好药箱,垂首向贺休复命。
“这位娘子近期思虑恐惧过度,加上吃的太急,太多,气机逆乱,胃气上逆导致剧烈呕吐。”
思虑恐惧,贺休将这四个字在口中碾过,“好,孤知道了,你去开药,亲自煎熬好送过来。”
那太医应声。
“等等!”贺休叫住了他。
太医垂首等着他吩咐。
贺休不知如何开口,顿了好一会,才说道:“听闻有孕的妇人会呕吐,她....”
太医立刻答道,“娘子并无身孕,只是胃气不畅。”
贺休面色稍霁,摆摆手让他下去了。
几个丫鬟上前,给贺休递上干净衣服,贺休自己换好,又走到床旁,将木桃抱了起来。
丫鬟将床铺全部换好,贺休才将木桃放回床上。
又有丫鬟端了热水过来,准备为季木桃擦拭,贺休抬手接了过来,亲手为她擦拭嘴角。
“取衣衫过来!”
贺休吩咐道。
衣衫早就备好,他一吩咐,立刻有人拿了上来。
“都退下吧!”
一屋子丫鬟婆子顷刻退了个干净,殿门也被轻轻关上。
季木桃刚刚含的药丸有安眠成分,此刻她睡得很熟。
贺休抬手去解她腰间的丝绦,替她将弄脏的外衣脱了下来。
正要给她穿上干净衣物,贺休突然瞥见她的腰间,青紫的指印分布在侧腰。
他想起来,是她来的第一天留下的。
那天,他太过冲动,手上失了力道。
“思虑恐惧...”
贺休又重复了一遍太医的话,他指尖轻触着那些痕迹,爱怜地轻抚。
“木桃...幸好你不是有孕,若是你怀了姓顾的孩子,我真的...无法忍受,定会杀了他。”
他颤声说着,随后俯下身体,薄唇在她腰间吻着。
身体又灼热起来,贺休只能克制着松开她,现下她病着,不能如此。
他为她穿好衣服,躺在她身旁,轻轻拥着她。
晚间,季木桃醒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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