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似的。”
陆昭野点了点头,说:“我沿着这条线索继续追查钱的去向,傍晚在湖边见面。”
两人随后分开走了,陆昭野拐向财务处外围的小办公室,那里有一位姓周的老管理员,负责管理历年的外包合同备案,苏砚秋则穿过结着霜的操场,朝着冰场的方向走去。
冰场七点才正式开放,但已经断断续续传来了滑行的声音,苏砚秋在门口登记的时候碰到了值班员老吴。
“赵老师很早就来了吗?”她向老吴问道。
“六点半就到了,正在里面练习基本的滑行动作。”老吴递给她访客牌,“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是来补个采访的。“她笑了笑,解释道,“是关于运动员心理压力来源的专题,系里要求交中期报告。”
老吴摆了摆手让她进去,通道的尽头,赵怀山正一圈一圈地绕着场地外沿滑行,动作显得有些机械,背部微微弓着,苏砚秋没有去打扰他,在更衣区门口等着,半小时后,赵怀山滑了出来,额前的头发已经湿透,呼吸也有些不稳。
“苏记者?“他停下脚步,看到苏砚秋时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打扰您了。“她递上保温杯,“我带了点热茶,您喝一口暖暖身子吧。”
赵怀山迟疑了一下,接过了杯子,金属杯身碰到他手指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磕碰声。
“我不是来挑您毛病的,就想搞清楚一件事。”苏砚秋翻开本子,“我注意到,您每次打开储物柜之前,都会用手拍一下左侧的板壁,那是您的习惯,还是……为了确认什么东西还在那里?”
赵怀山拿着杯子的手顿住了。
苏砚秋继续问:“是不是存在什么别的原因,让您对那个时间点记得那么清楚?”
他低头看着杯口升腾起来的热气,没有说话。
赵怀山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惶,像是被人戳中了藏了十二年的旧伤。他的右手下意识攥紧了柜门边缘,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她并没有后退,继续说道:“我知道您心里害怕,可是有些事情藏的时间太久了,反而会变成束缚您自己的枷锁。”
赵怀山把杯子放在长凳上,转身拉开了柜门,他伸手探进柜子背面的夹层,动作很慢,然后他停住了,脸色一下子变了。
“怎么了?”苏砚秋赶紧走近问道。
“夹层里原来有一张照片。“他的嗓音干涩地说道,“我一直用胶带把它封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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