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宇老老实实去卫生间洗漱。
冷水扑在脸上,脑子清醒不少。
昨天老爹的反常,今天早上的丰盛早餐。
这两件事连在一起,透着一股不寻常的压迫感。
他拿起毛巾擦干脸,走到餐桌前坐下。
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煎蛋咬了一口。
粥是热的,温度刚好。
赵阔坐在对面,端着碗喝粥,没说话。
赵天宇放下筷子,头抬起来。
“爸,你是不是有心事?”
赵阔喝粥的动作没停,碗沿遮着半张脸。
放下碗,拿纸巾擦了擦嘴。
“没有。”
吐出两个字。
“吃饭。”
赵天宇没追问。
他看得出来,老爹最近的压力很大。
那种压力不是因为钱,也不是因为工作。
是一种把所有东西都扛在自己肩膀上、不打算分给别人半点的沉。
赵天宇把粥喝完,碗推到一边。
站起身,双臂按在桌沿上。
“爸。”
赵阔抬头。
“不管发生什么,我扛得住。”
这句话说得很轻。
没有底气不足的颤抖,也没有喊口号的虚浮。
很平。
平得只有陈述一个事实。
赵天宇没去问到底是谁盯上了自己,也没问老爹在谋划什么。
他只清楚一点——有人要动他,老爹在挡。
赵阔看着儿子。
那双眼睛很清澈,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倔强和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硬气。
十八岁。
肩膀还没长宽,个子刚窜起来。
这几天练贴山靠,右肩那块皮破了又结痂,结痂了又破。
从来没喊过一声疼。
赵阔胸腔里有一股酸涩往上涌。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把手放在桌面上,指节敲了两下桌面。
“扛什么扛。”
这几个字咬得很重。
“有你爹在,轮不到你扛。”
赵天宇张了张嘴,最后没出声。
转身回屋拿书包。
深灰色的奔岳轿车驶出老小区。
早高峰的车流依旧拥堵。
车内很安静。
赵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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