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动静直接去巡捕房。”
韩柳烟点了点头,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牙齿轻轻咬着下嘴唇,但已经不发抖了。
韩柳烟从父亲的榻边起身,理了理裙裾,送沈破往外走。
游廊是黑的,只靠月光勉强辨得清路。
她走在前面,脚步轻,衣摆蹭着青砖,发出极低的一声一声的细响。
沈破跟在后面,隔着三步,没有说话。
两人穿过后院,绕过正堂旁边的那条岔道,走进了前院的廊道。
廊道比后院宽一些,两边种着矮松,松枝伸进廊里来,在月光下投出锯齿形的影子。
就在拐弯的地方,廊道旁边开了一扇小门。
韩柳烟脚步顿了一下,往里看了一眼。
那是一座不大的院落,院子里种着两株矮树,树下立着一个小石台,石台上摆着佛像,像前点着一盏长明灯,灯焰在夜风里微微颤着,把那一小片院落照得温暖而幽静。
是家族佛堂。
沈破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他没有刻意往里看,只是目光在那座佛像上停了两息。
那是一尊金佛,不算大,贴金的表面在长明灯下泛着润泽的光。
佛像的底座下方,压着一块翡翠,颜色极绿,切成一块方正的石板搁在那里。
石板的表面刻着字,刻得很密,线条极细,就着灯光,依稀能辨出是经文的格式,但具体的字,从这个距离看不清楚。
韩柳烟发现他在看,停住了脚步。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佛堂,语气很平淡:"这座佛堂是曾祖父亲手设计的,连那块翡翠上的铭文,也是他亲手刻成的。"
沈破侧过身。"曾祖父?"
"韩隐士,韩元真。"
沈破看了她一眼。
韩元真。
他在脑子里把这个名字过了一遍。
赵虎从张文章家里翻出来的那本棋谱,封皮上的落款,就是这三个字。那
本棋谱在张文章家里压了多少年,无人知晓,最后一页残局没有注解,但留了一句"此局有解"。
眼前这块翡翠是同一个人刻的。
沈破转向那扇小门,迈了进去。
院子里的石板很干净,不像后院那边踩了脏泥,这里的砖缝里没有杂草,应该是有人定期打理。
长明灯的油是新换的,灯台上没有积灰。
两株矮树的枝条被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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