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人就没了。"
沈破把那本棋谱翻回最后那页,重新看了一遍。
盘上的子稀疏,格局不大,乍看像是一盘普通的残局,但有几处落子的位置放得莫名其妙,看不出路数。
不是普通的棋局。
实则沈大人根本看不懂。
沈破合上书,把棋谱压在案角的文卷底下。
"何安,你那边呢。"
何安清了清嗓子。
"我今天去赵凌云家打探了一圈。"
他说话的时候,一张脸上带着一点说不清楚的表情。
"赵家一个仆人跟我说了个怪事。"
"什么事。"
"他说,"何安顿了一下,"赵凌云这个人,有时候会从屋子里凭空消失。"
赵虎转头看了何安一眼。
"怎么个消失法?"
"就是——"何安努力想用正经词汇描述,但显然有点困难,"那仆人说,有时候明明在屋里,他就去送杯茶的工夫,一转头,人不见了。门没动,窗没开,就是没了。"
"晚上呢。"
"晚上更邪。他说有次下半夜起夜,往院子里一瞧,赵凌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就站在后花园里,不知道干什么,也不说话,就站着,跟个鬼似的。"
何安说完,自己也打了个哆嗦,低头看了看脚下,补了一句:
"他说得挺玄乎,我也不知道信不信。"
堂里安静了一会儿。
沈破用手指在案上慢慢敲了三下。
超凡者?
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但紧接着就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大乾对超凡者的管控极严。
武道每一品每一境,都在巡捕房的名册上;
书院的儒道更不消说,书院历来最是瞧不上商贾之家,怎么可能让一个整日数铜板的富商踏进那条路子。
况且,这种"消失在屋子里"的能力,也不是下三品超凡者能做到的。
而且大乾武道的路子,沈破都清楚,没有哪门功夫是靠凭空消失立身的。
不是超凡。
那就是别的。
密道?
机关?
沈破没有继续往下想,先把这件事搁在一边。
"记下来。"
何安点头,提笔。
案子到了这一步,已经在脑子里乱成几条绳子绞在一起,每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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