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簪青的声音懒洋洋地浮起来,带着几分见怪不怪的淡然。
“不过是上古时期便流传下来的空间芥子之法罢了——这种法器的造价不菲,还要定期以灵韵巩固空间法阵。也就是这些名门世家才负担得起。”
宋青辞将信将疑地调动体内的灵韵缓缓注入那个小香囊中。
一阵极淡的波动之后,他感觉到意识里多了一个隐约的空间,大约有一口大木箱那般大小。
他将新买的册子靠近袋口,只见一道微光掠过,手中便轻了,他又试探着将那包旧衣裳也送进去,同样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他低头看了看腰间那柄人间世,想了想,还是让它留在原处。
“难怪你的袖子里可以藏那么多东西。”他朝云涧雪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恍然大悟。
“哼——刚才谁在那里一脸惊讶的样子。”云涧雪把头转回去,迈开步子往前走。
宋青辞快步跟上,两人现在一黑一白,在织造坊沿街并肩穿过,看上去还真有几分世家公子结伴出游的意味。
“那我很好奇了,”宋青辞忽然开口,“你既然有这样的百宝袋,那之前在驻云津的钱到底是怎么丢的。”
“多嘴,你这没良心的,刚才白对你这么好了。”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快步往前走,发冠上的银簪被河风吹得轻轻晃荡。
———
杂货坊位于灵溪城的西南角,这里与水街坊的食肆酒楼、织造坊的纸墨绸缎又不同。
沿街多是日用百货的铺子——南北货、药材行、铁匠铺、裁缝店,一家挨着一家,店面都不大,招牌却一个比一个热闹。
空气里混着打铁铺飘出来的炭火气和药材行门口铜锅里煮着的药草清苦味。
偶尔裁缝店伙计站在门口拍打新缝好的棉袍,扬起细碎的棉絮在日光里飞舞。
连接织造坊与杂货坊的兰汀桥虽不如灵溪桥那般宽阔气派,却也是三孔石拱。桥头两侧依旧摆了不少摊位。
宋青辞指了指桥下,说听说明天这里会先办竞灯大会,而灵溪桥那边则是花灯会的主会场。
云涧雪说那明天可以先来这里看看。
两人边说边走,正要踏上桥面的时候,几乎同时放慢了步子。
桥上站着一个人,那人算不上俊朗,打扮却极为扎眼。一身鸦青色广袖长袍,衣缘与领口滚着宽边金线,在日光照射下如碎金流动。
手中摇着一柄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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