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所属的京县销了,换成良户的身契,以后你就是有正经名符的大兴子民,再也不会被人随意抓去买卖了。”
“郡主……为什么?”芦苇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冒,哭腔止也止不住。
原初黛心疼地给她递上一方软巾,“哪有什么为什么,对人好需要理由吗?”
芦苇哽咽道,“不,不需,要么?”
“当然不需要,害人才需要理由呢。”说到这,她又突然想起那夜成群的兽奴来,他们若真是出自芝灵氏,那么芝灵氏究竟为什么要害她母亲呢?
芦苇泪眼婆娑,心里的震撼一阵高过一阵,自见到郡主以来,她听过许多以前从未听过的话,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奴婢,芦苇早前听闻郡主,以前也是不能修炼的,可郡主的剑法却不似新习,难道郡主从小就开始练剑了么?”
原初黛微怔,默了默,才开口道,“是啊。小时候我没有办法修炼,每回尝试引灵入体都以失败告终,虽然心中坚定,时常自省不可气馁,可时日长了,累积的失败感终有一日会滋生出心魔,开始摧毁我的意志。那段时日,可真是时刻如年。可我想要活下去,就不能被心魔影响,裹足不前。于是我就开始习练地宫里的武术秘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论是剑术枪法,还是心经佛语,我都来者不拒,只要引灵失败,我就把自己关在地宫里读书练武,让自己沉浸在不断吸收新识的成就感中。长此以往,我虽修为未进寸尺之功,但于武艺身法上却颇有所得,也正是如此,我才坚持到了今天。”
芦苇擦了擦眼泪,坚毅之色愈发浓郁,“郡主,我想好了,我想学,不论是修炼还是剑术刀法,我都可以坚持下去。我不怕苦,也不怕累,自强之路纵然艰辛,也绝不会比永远庸碌为人所欺更苦。”
原初黛欣慰地笑了笑,“如此也好,你早一日自身强大,就早一日拥有自保之力。方才我练的剑法,名叫山河尽,招式复杂,不太适合初学者,明儿我给你找一套粗浅些的入门剑术来,或是棍法,刀枪,你想想自己想学什么再定。不过你既要开始学武,那从明日起,你就得寅时起来练基本功了。”
寅时?!
芦苇脸色变了变,“郡主,这会不会太早了些?”
“不早了,你虽初学,但每日练功至少也要两个时辰,你若起得晚了,白日里被其他琐事一耽误,练功时间就很容易被挤压掉。倘若今日因事少练一会,明日因故少练一会,那你何日才可以开始练习真正的功法呢?”
芦苇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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