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何地,但凡郡主有命,为玉始终都在这里。”
倒是个赤忱的人。
原初黛点了点头,扶他起身,算是接受了他的感恩。
另一边厢,在董夏清侯的主持下,董夏清垣的棺椁在灵堂停放了七日,于今夜抬进后山陵殿墓室安置。原本董夏清垣作为世家嫡子,他的突然薨逝不仅于董夏氏来说是大事,对整个圣京来说也是大事,是以,他的丧事本该举城同悲,实不该如此草草了事。
对于此,诸位宗老虽有微词,但好几位宗老已为董夏氏痛失嫡子一事过悲伤身,此时倒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置喙丧事的隆重程度。
且,因为董夏清垣的死太过突然,是以其棺室尚未好好修整,只一间朴素的石室,正中间摆着金丝楠木制成的棺椁,周边除了董夏氏特有的金山纹样,没有什么过多的雕刻装饰,也没有摆放很多陪葬物品,甚至连油灯也只零星地摆着几盏,连月珠都没放置一颗,这个墓室配置,不说给董夏氏的嫡子,就是给京中寻常高官的子嗣,也是十分寒酸了。
就在这样昏暗的光线当中,石室的门忽然慢慢开了,突兀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墓室里显得尤其阴森可怖。
一道黢黑的长影投折进来,慢慢走到了距离棺椁一尺之处。那黑影站定,只稍稍一挥衣袖,棺椁上头的厚重棺盖就横空飞起,摔到了一旁的地上,砰砰的声音,在这空荡的墓室里回荡了几声。
“好小子,为了引我现身,你对自己都舍得下这么重的手。”浑厚的声音自棺头处响起,来人一身紫袍,面容肃正,一脸不怒自威的压迫之气,只一头白发十分醒目,正是消失了十余年的董夏子越。
只见他话落不久,一只手从棺材里伸了出来,把在棺壁上,“您铁了心不再重现世间,我不如此做,怎能见得到日思夜想的父亲大人呢?”董夏清垣扶着棺壁坐起,拢了拢宽松的衣袍,遮住了胸前遍布的可怖血痕,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跟老友话家常,“戏做得够逼真,才能骗过大哥,也才能请回父亲啊。”
董夏子越沉着脸细细打量着他,这个孩子,不只是小时候与云卿很像,如今长大了,眉眼之间的熟悉感,竟不减反增了几分。只是这性子,却不似云卿那般柔弱。
他收回了视线,暂且压下了对妻子的思念,才道,“说吧,你闹如此大一出戏,究竟要做什么?”
董夏清垣一脚跨出了棺材,漫不经心道,“你利用我替代你男儿多年,如今我既知真相,知道了自己这些年所遭遇的一切,所经历的刺杀,都是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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