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绞杀,但仍有不少信徒逃走,结成逆党,意欲卷土重来。”
“那魔头孤撑多年,相必定然是对那群逆党还抱有期望。”
“既是如此,那她如今为何又要自毁神元?”神子抬了抬眼,脸色越发难看,一旁曲词见状,立即奉上舒缓疼痛的丹药,然而,神子只瞥了一眼,伸手拂开,继续一手撑在金座扶手上揉着太阳穴。
“这……”乌首云暮还没有想通这一点,只是,他没有想到,并不代表此事就是意外,“不论如何,大魔头突然自陨,绝非偶然。臣以为,学府中定然藏有魔宗逆党,请殿下下旨,彻查山中学府诸人。”
洛西东眸色暗了暗,“乌首家主此言差矣,你无凭无据,就给我学府众人冠以逆党之名,如此武断,是否太过可笑?”
乌首云暮冷哼一声,“你身为学府府令,掌管一府上下,府内不是突起大火损毁百里屋舍,就是地宫惊变秘境塌毁,你还是先好好想想如何与殿下交代自己的失察之罪吧。至于那群学子,倘若真查出有逆党隐匿其中,洛西东,你的罪过可就不只是失察了。”
“乌首云暮你!”洛西东盛怒之下,无意识地释放出了一部分灵力威压。
殿上几人能坐上家主之位,修为大都早已过了坤极境,可面对伴神境的威压,她们还是立即感受到了被绝对力量压制的无力感。
神子高坐金台,原本只顾低着头忽视阶下的吵闹,可伴神境的威压一起,殿中奉茶的侍男尽数捂着心口倒下,就连她身旁的掌令官,曲词也立时跪了下去,嘴角溢出鲜血来。乒里乓啷的,殿内响起了一阵银器金皿落地的嘈杂声。
她脸色惊变,怒拍金案,“放肆!”
响彻大殿的两个字将洛西东的神志唤回,他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忙掀起袍子下跪请罪,“殿下恕罪,洛某一时冲动……”
神子青着脸,拍在金案上的手还微微发抖,“洛西东,本座念你掌管学府百年,原本不欲追究近日学府中发生的连串过失,可你竟敢在神启殿放肆,可是完全没将本座与众世家卿放在眼里了。”
“殿下恕罪,洛西东不敢。”
“本座瞧着,你是仗着自己的修为很敢!来人,将洛西东押入北宫雷池台,好好反省!”
她话音落,殿外立即进来两队侍卫,将洛西东押着出去。洛西东一身修为傲视天下,如今却被两个中境不到的下等侍卫以械强押,这场面,委实是有些荒谬的。可他并没有反抗,脸上也并没有什么受辱后的不甘与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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