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他的,我可真不能做了。毕竟,如今要她死的,可不是天雪家主,而是殿下。”
裳霓闻言,忙小鸡啄米般点头,只要哥哥能答应放水,那阿黛的危险就少了八分之一了!不不不,从绒晞不在圣京,从绒氏一族也无法调动力量,那就是少了四分之一的危险了!阿黛素来机敏,只要危险少一点,她就一定能逃出生天的!
时狐长霖无奈,摸摸她的头,“那你可要乖乖的,切莫偷偷跑出去惹祸。”
裳霓十分配合地应承,“我发誓!”
时狐长霖在妹妹感激又崇拜的小眼神中走出了浅棠院,却不知道裳霓在他离开后,转头就命人拿来纸笔,要给董夏清垣写信,誓要给阿黛再减少一点威胁!
而此时,董夏府却在上演着一场无声的腥风血雨。
先前董夏清垣在禁闭期间擅自离府一事,再次触及了董夏清侯的底线,令这位从来没有真正对他冷过脸的大哥,第一次对他动用了代家主的力量。因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擅自举动,不仅是对董夏氏族和他自己性命的不负责,更代表着他对董夏清侯这个代家主的完全无视与不尊重,这使得董夏清侯不惜董夏府名声,下令全城寻人,甚至出动全府府兵,将董夏清垣在外的各处私人别院悉数封禁,也要将他捉回去。
然而其实,代家主这个位置,董夏清侯并不稀罕,他稀罕的,只有义父的重视和义父赐予他的使命。可是如今,董夏清垣这颗棋子似乎往失控的轨道上越偏越远,隐有背离既定命运的趋势,叫他不得不防。可是他却不知道,若一颗棋子生出了自己的意识,便不会再被旁人控制。
这不,即便董夏清垣迫于他动用全府势力的逼迫回了府,也不会任由他摆布,乖乖留在府里静思己过。
如今,董夏府全府上下噤若寒蝉,都知道今日代家主发了好大一通火,才将三世子给逮了回来,可三世子回来,前脚刚服了软,后脚却又自行去先领了一顿家法,然后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匆匆带着几个近卫又出府去了。这可把董夏清侯气得够呛,听说,诸暨院里,已摔了十几套玉器。
府里精明些的下人奴才,已从这场初现的争端中瞧出了不少端倪——看来,董夏氏或要变天了。
而另一头,董夏清垣拼着挨一顿家法也要赶着出门,见到的,却不是心心念念的那个人,而是一脸愁苦的榭九洲。榭九洲其实也吓得够呛,自己出门传了个令,前后不过一盏茶时间,回来便只瞧见一桌子的残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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