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曾谙瞳孔一缩,头不自觉地低了一寸,“爹,我想见她,就那么大逆不道吗?”
景父一口气哽在喉间,差点喘不上来,“你只是想见她吗??你摸着自己良心说,你真的只是想见一面么?若你单纯只想见一面,现在,此刻,你就应该在回木西城的路上了!”
景曾谙震惊抬眸,“爹?”
“刚才你跪地认错,我还以为你是真心忏悔!如今看来,不过是你的怀柔之策罢了。出门一趟,连计谋也学了一招半式,真是了不得。是不是天雪氏那个臭丫头教得你?!那个臭丫头,如今自身难保,自是想攀上你这棵大树,你可别被美色迷昏了头!”
“爹!此事与她何干?你莫冤枉她!”
“我冤枉她?!”景父气得干笑了两声,一把将茶杯摔在地上,惊得景曾谙一跳,“你敢说你这些年不是日日想着回来救她?你敢说你这次偷潜回京,不是为了她??还有这个什么破别院,叫什么藏青别院,难道不是为她所取?我本以为你这些年日日不忘,不过是被记忆的美化困住了心,等你真的回来见到了她,幻想破灭,心就该回笼了。谁承想,你竟如此执迷不悟!”
景曾谙难以置信地望向他,“我以为,爹应该是世上最能理解我的人。您一生只爱娘,为了娘,可以抛却一切,可以对抗一切,可到了我这里,怎么就变成执迷不悟了?”
“她能跟你娘比嘛?!你娘爱我,她呢,她爱你吗?”
景父简简单单一句反问,便好似将景曾谙全身的力量抽去了一半,他退了两步,身子摇摇欲坠,可心底却还执着地涌起几分力气,支撑着他的一厢情愿,“她会爱我的,只要我带她回木西城,远离圣京的纷争,远离一切干扰的人与事,她会爱上我的。”
景父闻言,怒急上头,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你昏了头了?!居然妄想带她回木西城!且不说她如今身为逃犯,要被流放到魔魇渊去,就算她没有获罪,那也不是你的良配!你最好给我彻底打消这个念头,否则,我不介意打断你的双腿,将你供养在家里一辈子,也不让你出门半步。”
景曾谙从地上爬起来,脑子还有些蒙,“你说什么?!什么逃犯,什么魔魇渊?!初黛是不是出事了?”
看他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担心那个女子,景父满腹恨铁不成钢的郁气集结,顿时歇了劝服他的心思,大喝道,“来人!将这个逆子给我捆了,扔上马车!”
“爹!你不能这样对我!”
景曾谙慌乱之下刚要站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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