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例,希望主子能跳出心中的迷障。
是啊,名字不过是代号而已,他究竟姓甚名谁,有那么重要么?重要的是,他就是他自己,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要做什么,能做什么,他知道自己喜欢谁,要保护谁,这些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他已经偏离了原本的人生轨迹十余年,难道非要走回那条路上,他才能继续人生么?
不,他那未知的过去,只是过去,而他清晰的现在,才是现在,不论他原本是谁、他以前是谁,他现在的模样,便是真正的他。至于他原本是何身世身份,对于他是怎样的人,要做什么样的人,又有什么影响?
他醍醐灌顶般站了起来,抬脚就要往初黛的院子走去,却又站定原地,“既然那位请了榭九洲来保护阿黛,那么我们干脆也请他帮忙出手,岂不一举两得?”如此,董夏氏的暗棋正好可以趁机撤回来,也不至于将这件事演变成两族间的对立大事。
西旻见他走出了身世迷障后,立马又变回了以前那个足智多谋的主子,很是欣慰,“属下这就去办。”
天雪府女主人薨逝,丧仪规制本该最高规格,可近日的天雪府却冷冷清清,十分低调,只正大门处与前厅附近挂了几匹白绸,换了白纸灯笼,就连上门吊唁的宾客也只零星几个。
府内灵堂处,正中处摆着一方青木棺椁。
下人们皆身着白衣跪在堂外两侧,宗老天雪玫姜似从外地匆匆赶回,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一进正堂便瞧见天雪楚山一脚将跪着的田府官踹倒,“废物!连具尸体都找不到你还能干什么事!”
天雪玫姜上前来,有些惊讶,“尸体都还没找到?那怎么连白事灵堂都布置好了?”她本在附近郡县逗留,昨日忽闻天雪府在治丧,才迫不及待赶了回来,是以并不清楚个中内情。
天雪楚山敛起了怒容,沉声道,“我说的不是屿荷的尸体。”
玫姜瞧了一眼田府官惶恐的模样,心道这其中还有旁的事,只是她离府太久,对天雪府诸务早已放手不管,是以也没太上心。她们天雪一族仅剩两位宗老,又都是闲散的性子,在外人眼里,早就是不过问族务的闲云野鹤了,只一心享受红尘人生。毕竟,除去涉及族中危亡之大事,她们是极少露面的。
只见她瞧了瞧上头的牌位,又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道,“一族家主夫人的丧仪,你如此操办,也太过简陋了些。纵是她膝下未有儿女存世,但该给她的体面还是要有的。否则,以后传扬出去,只怕要叫那些与世家联姻的家族寒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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