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神情也凝重起来,“究竟何事,速速禀来!”一旁的闻玉也少见西旻露出如此神情,紧张得将戮商剑抱紧了些。
西旻刚跪下,语气壮烈得似死如归,“属下办事不力,有负主子所托,甘愿领罚!”
董夏清垣惊得连银筷都掉落在地,伶仃哐当的声音清脆奏起,将这一室的寂静衬得越发死气。西旻是受自己密令前去监视天雪初黛,以防她将自己的身世秘密泄露出去,眼下他这般请罪,难道……
“属下自昨夜追踪天雪初黛入天雪府,因其入祖祠而不出,只得夜守于府外。今晨,今晨,天雪府生乱,府中夫人无故身亡,祖祠中的天雪女君也,也不知所踪,只残存地上一片干涸血迹……属下,属下追寻天雪府下人踪迹,一路寻至乱葬岗,可,仍一无所获。”他战战兢兢地将这一日夜的成果汇报完,后背已是汗湿一片。
“什么?!”
竟然不是他身世泄露的事,可是,为何如此,为什么他心里反而更加沉闷,不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而像是复加了一座大山。若是她死了,秘密不就永远葬入了地下,他不是更加安稳无虞么?然而,此刻他的情绪却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平静得有些可怖,“不就是一点血迹吗?为何追去乱葬岗查探?”
西旻的头垂得越发低了,“因为,因为此前,天雪府中除天雪家主外无一人进出,唯有,唯有两个小厮抬了一袭裹死人的草席出府……所以,属下斗胆猜测,那位天雪女君大约是,不在了。”
闻言,董夏清垣几乎是拍案而起,额上青筋毕现,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处中挤出,“胡说八道!”她那样机敏的性子,谁能要了她的命!
西旻忙俯身贴地,不敢再抬头看主子的怒容。闻玉见状,感知出事情有些不妙。他只知道主子先前与那天雪女君有过两次短暂的交集,甚至在第二次霜涧受命刺杀她时,还为她专门策划了假死,以蒙骗大世子的耳目。虽说这其中是有着天雪氏族面子的原因,但他总莫名觉得,主子对这位天雪女君,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否则,以主子的谨慎机敏,智谋手段,何至于一连两次都栽在那个形如废物的天雪女君手里?若单以怜香惜玉而论,未免太过轻断。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他亲自送出去的无忧花伎,也是天雪初黛所扮,否则他的猜测,大约会更加接近自家主子的心意。
董夏清垣惊怒过后,面对一室的空旷,终是稍稍冷静了些。不会的,以她的狡猾手段和顽强心性,不会这样轻易就死了。更何况,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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