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兵们互望一眼,一齐道了声“得罪”,便真欲上前“切磋”。
幸得虞兰匆匆赶到,“住手!通通给我住手!”
她忙将裳霓护在身后,一面按住裳霓不许她胡闹,一面打发府兵们回去照常值守,“她不过被关得烦了,想与人打架逗逗趣子。你们若真上了当与她动起手来,回头她是尽了兴,只你们却要因玩忽职守之罪被宗老问责了。不过,今日的事情也怪霓儿贪玩,险些连累了诸位。我在这里代她向你们赔个不是。”
府兵们见家主夫人如此,哪里又敢受她的礼,连忙避让,“夫人严重了,今日的事情我等只当没有发生过,自也不会向宗老回禀。也请夫人好好劝劝世子,以后还是莫要跟属下开此等玩笑了,毕竟刀枪无眼。”
虞兰笑着点头示意,将他们好好目送回到了岗位上,才将挣扎不断的裳霓一路拖回了屋内。
“娘!您什么时候这么卑微了?!凭什么要跟那些下人赔礼??”裳霓用力地甩开虞兰的手,双目都要冒出火来。
虞兰将侍女们打发下去,又掩上了门,才回过身,轻叹,“霓儿,你莫要再闯祸了。”
裳霓还紧紧捏着那枯黑的木簪,解释道,“我没有要闯祸!是阿黛,她真的有危险了!我要去救她!”
虞兰也瞧见了她手上的木簪,眼神微微一凝,却没有质问其来历,只拉着她坐了下来,心平气和道,“你从小到大,我与你阿爹可曾对你说过一句重话?你自幼便是我们掌中的明珠,莫说打骂,便是委屈,我们也从未让你受过半分。可是如今你也十八了,再有两年便到了可以婚娶的年纪,也该学着体谅一下父母了,是不是?”
“你命侍者将董夏清垣的果饮掉包一事,我和霖儿都已尽力帮你遮掩,可是以你父亲对你的了解,他都不肖问,便知道此事定与你有关。宗老会上,宗老们因痛失神药定要将此事严查到底,同时,此事也确实需要给董夏氏全族一个交代。而这些,都绝非以几个侍者的疏忽过错为由就可以搪塞过去的。”
“给他们什么交代?!”裳霓心中焦急,越发激动,“阿黛肯定是在董夏府出的事!她猜得不错,董夏清垣一定是故意设计我们时狐氏的!阿黛识破了他的奸计,为了我去找他对峙,所以才会出事!他们应该给我们交代才是!阿娘,您就让我出去吧,我不能眼看着阿黛出事不管啊!”
虞兰见她还是如此不懂事,少见得冷了脸色,一把挥开了她的手,“董夏清垣多年卧病谢客,病体孱弱,这些皆有医案记录,当日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