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厅中,虞兰上座主位,其母刘氏端坐其旁,两人正密语闺话,其父虞氏占另一主位,正与时狐长霖热切攀谈。而时狐裳霓独独一人坐在下首,单手撑着脑袋正百无聊赖,一旁的果盘早已被她蹂躏得不成样子。而这会儿,那侍花的小侍卫正被带刀侍卫拦在外面,进来不得。
无所事事的裳霓似有所感,抬手招了招,使唤妘婕出去看看,是不是有人寻她。这动静引起了上首座众人的注意,时狐长霖其实早就注意到妹妹不高兴了,这会忙打圆场,“这会快正午开宴了,你还没去拜见殿下和各位家主长辈吧?今日是你的生辰宴,你这个正主怎好迟去?”
裳霓正要借坡下驴,只刚站起来,便见外祖母开了口,“霓儿,你今日生辰,外祖母给你备了些生辰礼,你快来看看喜不喜欢?”
裳霓上前接过一个锦袋,随手揣进了袖口,便准备拜谢告退。许是她心里搁着事,这一回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而这样敷衍的态度惹得虞父大为不悦,“霓儿,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千里迢迢赶来圣京为你庆生,你坐在这里时便心不在焉,现下连你祖母给你的礼物你都不打开看看,就急着要走,如此轻忽怠慢,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
裳霓猛地抬起头,怒火已涌到了头顶,若非时狐长霖及时挡在她面前,这会儿她只怕要撸起袖子冲上去好好理论一番了。想她堂堂时狐氏的天之娇子,这辈子还没有被谁这样指着鼻子冤枉过,就是父亲母亲,也极少对她说重话,这两个老东西凭什么?竟敢如此蹬鼻子上脸!
明明是她们眼里只有母亲和哥哥,从不将她放在眼里,如今却倒打一耙,责问她不知礼数来了?那锦袋她还需看?每年不都是从她们当地神子祠买来的护身符玉?她时狐氏就在圣宫脚下,想要神子赐福一天能进宫求八百个,还用着她们大老远地从天玑城带这么一个破符玉来?
面上说得好听,说什么她是时狐氏贵子,什么金银都不缺,所以只能每年都送这么个代表心意的东西,完全就是胡说八道!送她就是送心意,那么今日哥哥得的那一件金丝软甲和一箱法器又算什么?每年从天玑城派人专门运到圣京的锦绣绫罗和黑金绸缎又是什么?
按照母亲的话说,她们民间风俗粗陋,向来是重男轻女。只因为她们无法修炼,生存多半依仗体力,而体力弱小的女子便总是位卑。所以,外祖父和外祖母对待她与哥哥会有所不同。呵,天知道这都是些什么狗屁风俗。
这些荒言谬语她不懂,也不想懂,往年也都是看在她们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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