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真的没有什么法子么?”
闻玉轻叹一声,生怕这莽撞小子闯出什么祸来,还是点了一句,“此事的症结不在于主子,而在于芫茜女君。”
止风一脸不解,董夏芫茜?她要是知道自己还有活着的可能,指不定还要催促主子赶快行动呢,难道还会自己放弃到手的生机不成?
“你想想,芫茜女君为何要拼着犯禁的大罪,服食禁药也要冒险冲刺晋升关卡?”闻玉头疼,自从止风来到主子身边,他就跟带孩子的奶妈一样,时时不缺这样教育孩子的机会,“芫茜女君的名字,谐音延希,延续希望,延续他们那一支可留用世家的希望。她身上承载着一支族人的殷殷期盼,肩上的重量可想而知。她那样的人,一生都在为父母族人而活,何曾欢快过一日?”
“所以你是说,芫茜女君不一定会接受神药?”
见他神色放松下来,闻玉点了点头,只要他不再于此事上胡思乱想给主子添乱,他就当哄孩子吧。
翌日,圣宫金殿朝会过后,神子便着人宣旨,召世家各家主入宫觐见。
仪仗之下,数人缓行,神子殿下途径月主留园附近的南宫花苑,驻留良久。一众侍官垂首静立,鸦雀无声。
不一会儿,大侍官曲词取了件轻薄披风碎步赶来,为殿下披上,“今日风大,殿下还是莫要在花苑待久了。”
神子拢了拢披风,眉梢间微显愁绪,“四月尽,中夏至,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再过数月,便又是三年一度的神祭大典了。”
曲词见她似有忧虑,笑着宽慰,“前些年因云岩城、欢伯城纷争,来朝的各大城主之间多有不睦,使得殿下受累忧心。可今年不同以往了,这两城既已缔结友约,自然不会再争锋以对,令您头疼了。说到此事,还多亏了时狐氏的大世子呢。”
神子勉强笑了笑,微微点头,“时狐无殇忠勇刚正,其子时狐长霖又文韬武略,品性上佳,都是本座的良臣啊。”
这时,曲词远远瞧见一名小女官朝她请安,手势示意,便笑言,“殿下亲厚看重时狐氏,也是他们的福气。回溯百年,哪一世家可曾有过如此荣光,竟能独掌万数冀夜军?元家大人先头还不愿表态,如今见能与时狐氏结亲,不是也对殿下加封时狐长霖一事未有置喙么?如今殿下如愿得了位主殿将军戍卫京都,这等喜事,也该让那几位在神启殿候着的家主知道知道,一起高兴高兴。”
神子这会,也瞧见了远处候着的小女官,问道,“几位家主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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