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定比他付出的大得多。
念及此,从绒晞忽地敛起了臭脸,眨眼间便收起了沧溟轮,“我觉得清垣兄说得不错,你我之间本无仇怨,何必打打杀杀,伤了彼此的和气呢?”
见他倒是能屈能伸,董夏清垣好笑得点了点头,转瞬之间,弓箭也消失了踪迹,就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你能如此想,便好。”
从绒晞见他也收了本命灵器,但答完一句后未有旁的动作,忍不住指了指自己的腿,“那这阵器是否也该收了?”
“哦?从绒兄这便要告辞了么?”
董夏清垣又笑了笑,“先前便已见识过从绒兄变脸的速度,若非我素来行事谨慎,方才被挟制的,恐怕就是我了。若从绒兄打算就此离去,今夜之事永不再提,垣自会撤阵送客。只是,若从绒兄另有他算,不如现下便敞开天窗说亮话。”
从绒兄尴尬地收回自己的手,抬头望了望天,暗自骂道,此人心思缜密,满腹谋算,自己好歹闯荡江湖数年,如今在他面前,竟半分便宜都讨不到!果真不是什么善辈!如此想来,当年小黛儿在他手下吃了亏,倒不算什么稀罕事了,这人自小便是个心黑手辣的主儿嘛!
他暗自琢磨着,又道,“既然清垣兄如此说,那我便不客气了。眼下我有你的把柄在手,而我又被你掣肘,不得自由。如此局面,若我们执意相争,只怕最终只能两败俱伤。不如你我以身法武艺比试一番,若我赢了,你便需将那隐世高人所在告知于我,若你赢了,我便将你的秘密永藏心底,必要时刻,我从绒晞还会帮你遮掩,如何?”
董夏清垣心中无奈,看来自己不管如何解释,他都不会相信自己根本不知道那高人住所了。好言相劝既是无用,便只好主随客便,用他的法子解决了,“你倒是打得好算盘,你如今被阵器所困,却既想要那隐世高人的地址,又想要安全离去。此为两件事,如何能以一件筹码来博弈?再者说,我这‘旧疾’,说有也可,说无亦可,即便传扬出去,又能伤我几分?毕竟,外面那些人,谁又真的在乎我是否果真重疾缠身?他们左不过要的,不过是我以嫡子之身,处于世家之外罢了。”
从绒晞苦笑,抿紧了唇又道,“怪不得六堇阁交予你打理,果然商人本色重利,分寸不让。既如此,那旁的不论,若我赢了,你只将那高人住处告知我即可。其余的,就莫要诓我了。你这瞒了数年的‘旧疾’,又不只单为避祸,想来董夏府为你,自另有谋算。此事若是由我擅自揭露,只怕会打破你们的全盘谋划。所以,你这秘密,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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