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您来。”
乌首谐一听这话,好歹心宽了一分,便安心由她伺候着洗漱,又一面道,“是什么客,你可知道?”
新绿巧笑,“家主院的事情,样样都是机密,奴哪里知道呢。不过,奴早早地请王府官帮忙看顾着点了,若是有动静,王府官应该会派人来知会一声的。”
乌首谐打量着镜中的自己,眼瞧着自己这会忍不住蹙了蹙眉,“你请他帮忙作甚?他平日里对我比父亲对我还严上三分,这个府里,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他,你还寻他帮忙?”
新绿低声劝道,“王府官是家主大人的心腹,若想知道家主的动向,自然得靠王大人了。您可是忘了,王大人帮您躲过多少次家法?”
乌首谐被她的话噎住,顿时也无法反驳,只板着脸等着传膳。
呱呱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乌首谐不自在地摸了摸肚子,新绿见状,笑着从外间端来几份点心,“先吃些点心垫垫,菜马上好了。”
乌首谐黑着脸啃糕点,又道,“你去把上个月二哥送我的那把匕首找出来,待会我得带出去。”
新绿歪着头想了想,道,“可是诚世子赠您的那柄玄铁赤匕?奴好像记得你半个月前带出去了,并未曾带回来啊。”
乌首谐愣住,“怎么会?”
新绿又道,“主子每日出门的行装都是我在整理,奴旁的记不清,这些可是从不会记错的。少爷可检查过自己的储物戒么?莫不是一时放进去,回头却又忘了。”
乌首谐闻言,迫不及待放下手里的吃食,忙抬手一挥,屋子里瞬间满当起来,堆满了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新绿随即便在满满一大堆物事里找寻起来。
等午膳传上来,乌首谐心不在焉地吃完,新绿方刚刚从地上那堆“小山”里脱身出来,“主子,没有啊。”
乌首谐这下彻底黑了脸,昨日与简章打赌将这匕首输了,本想今天便拿给他,如今这可怎么是好?
新绿打着手势让下人将碗碟收走,他们也惯会看眼色的,轻手轻脚地动作,不敢发出一丝儿声响。
“主子,这东西若是没丢,就定在院子里某一处呢。只是咱紧着寻它的时候它不出现,回头咱不着急了,它就偏偏出现在眼前了。您也别着急,回头奴让下人再在府里仔细搜寻一遍。”
乌首谐将地上的物事都收回储物戒里,又细细回想先前何时见过那玄铁赤匕,可一时脑子又似浆糊般,怎的都理不清楚了,“你去后头小库房里给我寻一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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