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说了自己不想上什么劳什子学府,是你硬逼我去的。”
乌首云暮睁大了眼,一时竟觉得气有些上不来,倒退了两步倚在桌旁,囫囵灌了一大杯茶,才顺过气来,“你这个逆子!我说一句,你就有这么多句等着我!好!好得很!你看你是要学你大哥,主意大了,日后连乌首这个姓也要弃了是不是!”
乌首谐年轻气盛,最厌烦长辈无理却偏以礼数辈分压人,便梗着脖子顶撞,“大哥虽与我非出自一母,但从来都是以诚待人,幼时我虽不待见他,但也知道,大哥的名声是极好的。他天赋卓绝,温润和雅,曾经也是父亲的骄傲,最后落得如此下场,父亲非但没有惋惜懊悔,反而仍觉得处处都是大哥错了嘛?”
乌首云暮的手重重拍在书案上,啪的一声,桌子顿时陷下去一个角,“逆子!你如今非但自己不认错,还帮着你大哥平反来了!”
许是里头动静太大,王府官不顾规矩直接冲了进来,见了里面的情形,当下便知道不好,“家主,莫动怒啊!气大伤身,小世子还是个孩子,说话不知轻重,您何必跟他一般较真呢?”
乌首谐也被那塌陷的桌子一角慑住了,心忽然就像一团云般漂浮着,着不了地,没什么底气,但嘴还是硬的,“我本来就没错,凭什么要认错。”
虽然他声音极低,但乌首云暮就在他头顶,就连想装作没听见都不太成。
“好好好!你们一个个的,都没错!错的是我,我错在没有一早严格管束你们,错在对你们一再宽恕容情!”乌首云暮大喊一声,“来人,给我上家法!”
王府官忙上前拦住,“家主,三思啊!”
乌首谐这会儿还没有从“家法”两个字里出来,就已经被门外严阵以待的府兵也拖了出去。很快,院子里列阵两排,人人手执一根浑圆黑棍,面色肃正。
王府官见家主劝不住,只得转而劝小的,“小世子啊,嘴上讨了便宜又有什么好处?您还是快认个错,服个软吧,这紫桐木可是仅次于青钢木的铁木,专克有灵力护体的人,打在身上皮肉可都是会掉下来的啊!”
乌首谐抖了抖,这会不止心有些虚,连气也虚了,“我犯了什么错,至于上如此严重的家法?”平日里他再怎么顶撞不听话,不过也就是挨饿受冻跪祠堂嘛,就算是挨打,也是寻常木棍加身,怎的今天还用上了紫桐木棍了?!
“什么错?你既不知,我便打到你知,打到你认!”乌首云暮正要下令,远远就听见程若姬的哭声由远及近而来。他立即看向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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