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了,过来看看这件物事。”董夏清侯忽然出声,敲了敲桌子,示意他看桌上的独山玉。
顾忌着屋外跪着的人,董夏清垣没有直接站起,仍是催动着轮椅往前,取了那玉来看,“此乃上好的独山玉,应产自祁阳。不过,比起此玉之珍稀,其内雕刻画艺更是一绝啊。咦,这上面还刻着一个‘垣’字……大哥,难不成这是你送我的出关礼物?”
董夏清侯见他面色自然,眼神澄澈,不似作伪,才收回了打量的神色,又揉了揉眉心,恨铁不成钢道,“什么雕刻画艺?这内里可是纯天然的山峦形态!你啊,身为董夏氏唯一的继承人,竟连这人工与自然之鬼斧神迹都分辨不明,若青为在此,定要被你这番话给气晕过去。”
“什么唯一的继承人,我什么样大哥又不是不知道。大哥擅理族务,二姐擅炼法器,我什么都不会,只爱做点小生意罢了。况且父亲早有明话,我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万万不可被这家业所累。”董夏清垣笑着倒了一杯茶,递给他,“大哥操持家业辛苦,不如跟大嫂早些要个孩子,如此一来……”
“如此一来,我便没工夫管你了是吧?”董夏清侯接过茶水,脸上一派嫌弃,“你别成天白日做梦,我若没有工夫管你,青为自会留出时间来看顾你。”
“我本来想说可以帮你分担些族务的。不过,既然如此,那你还是晚些要孩子吧。”董夏清垣摇头轻叹,“这自由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有个盼头啊。”他明明已近成年,却因父亲希望他远离世家纷争而一直佯装病体、避居人后。虽然说他其实也很认同父亲的观点,不愿自己被董夏氏嫡子的身份束缚,一生困守董夏府,可是如此长久装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而且,身为一个正常的少年人,他其实也很想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之下,意气风发地策马于圣京大街上……
瞧他那一副不识人间疾苦的悠闲模样,董夏清侯难得怔了怔,随后一口将茶饮尽,才继续道,“行了,还是说回正事吧。这块玉,是你出生之前,父亲亲上祁阳山为你寻的。你自小便将之佩戴在身上,从未离身。我与你二姐也各有一块,只不过我的是蓝田玉,内附猛禽之态,青为的是岫岩玉,乃山湖之色,你应该都见过的。”
听到这里,清垣诧异地抬了抬眉尾,“吖,这就是我十三年前丢失的那块玉?大哥你从哪里找回来的?”
“不是我找回来的,是有人给我们送回来的。”董夏清侯说着,示意外面跪着的为首那人进来,“霜涧,你跟三爷说说。”
为首那人,正是空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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