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得罪元嫆小姐我是万万不敢的。所以,只能劳烦你,再次感谢了。”说着还朝她拱了拱手,看起来十分坦荡大气。
武笙收起手,直起腰,又朝闰舞使了个眼色,闰舞犹疑了片刻,只得将自己的本子也递了过去。随后,武笙也不看夏轻香的脸色变得多难看,拉着闰舞一路小跑蹦出了课室的大门。
闰舞跟着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武笙却笑得花枝乱颤,“我猜她现在的脸,肯定十分好看!”
“是难看才对吧。”闰舞拉住她,语重心长道,“她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为难她?你当着大家的面这样一说,今日肯定没有哪个敢写自己的课业了。毕竟,自己写就是得罪元嫆小姐。其实,夏轻香也和我们一样,一直受元嫆的荼毒,你何必呢?”
武笙白了她一眼,“为难她的是元嫆大小姐,可不是我。再者说,她惯常爱捧元大小姐的臭脚,表面上柔柔弱弱,一张嘴就是挑拨离间,搬弄是非,这份荼毒,我看她受之如饴。”
“你瞧瞧你这嘴,能不能有个把门的?怎么什么话都能说?你明明知道你若是不说那一番话,说不定很多人都会自己写的。元嫆只是一时面子上挂不住,才逮了夏轻香发泄,她只怕没有那份闲心去检查夏轻香是否真的帮所有人写了课业。”
武笙抱着她的手臂讨好地笑,“好了好了,我以后都听你的成不成?你怎么年纪轻轻就像个老太婆似的……”
闰舞僵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你居然说我像老太婆!看我怎么收拾你!”
武笙见她作势要来挠自己痒痒,忙往一旁的树边躲。“你没听到重点啊,我说的是年纪轻轻呢!”
两人你追我跑,绕着一棵榕梓树转起圈来。
这边一时欢声笑语,而不多时,远处迎面走来了三俩身着黄杉的学子。
两人远远地看到,便忙停下玩闹,整了整仪容服饰,笔挺地站好。而黄杉学子见到她们,也微笑着远远地鞠礼,又朝另一边离开了。
武笙也回了一礼,扯出一抹礼貌性的微笑,“你看他们多好,出身市井,便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即便身家有所差别,也不会像我们一样,逢高踩低,曲意逢迎,日日戴着假面具过活。”
闰舞轻声道,“你羡慕他们?岂知他们羡慕的是我们?他们出身平凡,全凭出众的天资推荐入学。其中大多数人,出了学府,最好的去处无非是投军,从最低等的士兵做起,或是际遇好些,得了某个世家的青眼,入世家府上做家仆。而我们,将来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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