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电动车不到十分钟。
距离高中就更近了,走路就能到。
当时定下这个房子,也出于这方面的考量。
之前草青的成绩靠后,还不确定会去哪里上学,以草青现在的成绩,只要保持下去,重点高中板上钉钉。
等到下一个周末,草青又去了工地。
草青一家从工地上搬走,这间屋子迅速被改成了监理办公室,里面烟气缭绕,臭不可闻。
天气渐渐暖和,小黑前腿匍匐,对着身后的公狗龇牙。
小黑是一条母狗。
从成熟之后,每年都会生育一到两窝,附近要有谁家想养狗,直接从窝里拎走一只。
以前的小草青也很想养一只小狗来着。
如果草青继续住在工地,养一只小狗勉强可行。
住在一楼,现成的狗窝,给一碗饭就行,也不用天天去遛狗。
但是现在,草青没有养狗的条件。
她要上学,草女士和肖远要上班,房子又是高层窄居,对于狗来说并不适宜,也没人有时间去遛狗。
那条公狗总是想绕到小黑的后面,一双狗眼闪动着贼光,见逢插针的就想扑上来。
小黑咆哮,龇牙,公狗仍然徘徊不去。
小黑不喜欢这条公狗。
草青在地上捡石头,去砸它。
公狗不情不愿地跑开,不时回头,从喉咙里发出愤怒的低吼。
草青的石头砸在公狗的脑袋上,公狗吃痛,嗷呜着跑了。
小黑围着草青摇尾巴。
小黑是一条品相很好的田园犬,一身毛纯黑,没有一丝杂毛,也非常亲人。
但这个工地还有一到两年,就会彻底收尾,小黑没了去处,被监理送去炖了火锅。
肖远还跑来问草青,要不要一起去。
非常糟心的一段记忆。
草青摸了摸小黑的脑袋,带着小黑去了宠物医院,做了基础检查。
小黑的健康状况还算可以。
小黑已经生过好几窝了,草青准备给它做个绝育,然后筛选一个靠谱的领养。
注射麻醉加手术,还有寄养的住宿费,接近700块,草青眼也不眨地付了。
草女士给的钱,就这么花了一多半。
草青问宠物医生:“我这边想为它找领养,可以用你们的渠道宣传一下吗?”
医生说:“可以的,我们会给客户推荐,但是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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