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良好的心态,有什么问题,及时和老师学校沟通。
班长仍然是班长,站在讲台上,组织班级,维持纪律。
偶尔在走廊上碰见,左草盯着班长,班长仓皇转身。
至于刘兴龙,仍然坐在原先的座位上,又回到了过去那个,毫不起眼的样子。
他实在是一个没有个人魅力的人。
虚浮的光圈散去,他依旧贫瘠的毫无值得称道之处。
他们如常学习,又开始打闹,开一些猥琐的玩笑。
左草却睡不好觉。
接连一周,左草总是梦到一片挥之不去的血色。
头七那天。
学校里盛传,戈语会在这一天魂归来兮。
当晚,三分之一的学生请假回家。
老师们也都捏着鼻子批了。
那个地方的血迹已经被清理掉了,左草注视着那个地方。
她想,如果这世上真的有鬼魂,那么请你成为厉鬼,伸张你的冤屈,宣泄你的愤怒,再去往生。
左草请了两天假,连着周末,一共四天。
久未成文,她感觉到生疏,而且她惯于写的是小说,此前,从未写过新闻。
新闻的写法,还是她在高中里学到的。
真实,准确是新闻的第一要义。
好在,虽然写的生涩,但是她的文字功底是在的。
为了试探市场,前些年里,左草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笔名。
在这一众笔名里,影响最大的,却不是那个产量最多,给她带来最多收益的那个。
而是她选择封存的那一个,曾被誉为,吹响了反黑运动的第一声口哨。
文人以笔为刀,字字见血。
有些文章的影响力,并不因为时间而消减。
在她原本的想法里,这个笔名,本应再也不会启用。
这一场悲剧里,没有凶手,他们都只有轻飘飘的几句话。
他们审视,评价戈语的言行,判定了她的出格。
那就都到聚光灯下,放大镜中瞧一瞧吧。
左草给陈编辑寄出了信件。
看在这个笔名的份上,左草寄过去的新闻还是刊发了,受限于篇幅和内容,只占据了一个极小的板块。
但是足够了,官媒的刊物,上面有地址有学校,就差指名道姓。
这足以让教育局的文件层层下发,重新审视戈语跳楼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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