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默的注视下，
赵德全的身形一阵变化。
那层白面无须的皮囊从头顶开始裂开，像一件被撑破的旧衣裳，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一个中年男子。
他背负着双手，
身形瘦削而挺拔，
穿着一件文士长袍，腰上却挂着一柄剑。
面容清癯，颧骨微高，双目细长，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看起来像是个文弱学子，又像是个纵横沙场的将军。
陈默不认识他。
可不知为何，
他从这个人身上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他直接问：
“你是谁？
真正的赵德全，是不是已经被你杀了？”
那人笑了笑，没有回答，反而竖起一根手指：“想知道我是谁，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陈默皱眉：“为什么不是你先回答我？否则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反悔？”
那人歪了歪头，语气平淡：
“你在我眼里已经是一个死人。
我没有必要对死人撒谎。
但如果你不相信，那就算了，我可以直接送你上路！”
陈默斟酌了一下。
他现在的状态确实很差。
刚搬完星球，法力被榨干了七七八八，又挨了对方一记偷袭，身上还带着伤。
真要打起来，
胜算不大。
他点了点头：“问吧。”
那人道：
“我自信变化之术天下无双，从未被人瞧出破绽，今天在你这却失了手，所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陈默看着他，
嘴角微微歪了一下，“桀桀……”
绷住！
对方才是反派啊！
陈默换了一种贴合自身处境的语气，说道：
“你的变化之术确实炉火纯青，
但我同样精通此道。
所以我知道，
一个人的变化之术，若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那几乎可以完美地变化万族，包括气息，也可以完美模仿……
但这仅限于平常状态。
一旦全力出手的时候，
就会不自觉地泄露出本源气息。
刚才动手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你的气息与赵德全有一丝不同……”
那人愣了一下。
然后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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