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来略尽绵薄之力。”
说罢，
他又转过身，面向半空的无为道人分身，双手合十，郑重行了一礼：
“无为前辈，多年不见，前辈执念，竟深重至此。”
他语气恭敬，
显然知晓对方的来历。
而看见“熟人”，无为道人分身也停下攻势，清冷的目光落在慧空身上，片刻后发出一声淡笑，带着几分讥诮：
“我当是谁，
原来是你这小娃娃！”
白眉老僧，
被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女孩手指着叫“小娃娃”，场面怎么看怎么违和。
“当年你走火入魔，
是我赐你一缕无为真意，
助你勘破生死关、稳住修为，
怎么，如今翅膀硬了，敢来拦我的路了？”
“前辈之恩，贫僧不敢忘。”
慧空轻叹一声，
“可前辈献祭教众，以生灵血祭突破境界，早已偏离了无为之道。
过往种种皆成前尘，
神衍观也不复存在。
前辈又何必执着于一纸空文，造这般杀业？”
“神衍观？”陈默眉毛一挑，被唤醒了某些尘封的记忆，面色却依旧如常。
“我的道，轮不到小辈评说！”
无为道人的声音冷了下来，
“既然你要拦，那就连你一起留下。”
话音未落，
分身提刀便斩。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得罪了！”
慧空低喝一声，落入场中。
与陈默、佛不杀呈三角之势站定。
身后，
一尊万丈枯荣菩提法相缓缓升起，一树两色，一边生机盎然、一边枯败死寂，正是他修了数万年的枯荣法相。
三尊佛子法相成品字形立住，
金身全力催动，
佛光连成一片。
陈默目光扫过身旁两人，
心里还在飞快算账：
自己通灵十重知命境，三百门顶级神通加三谛总持明王法相，算半条天龙之力；慧空修了数万年枯荣道，底蕴深厚，顶小半条；佛不杀杀道精纯，伏魔金刚刚猛无俦，也顶小半条。
三个通灵境天花板捆一块，对付巨头一道最弱的分身，怎么也能掰掰手腕吧？
他甚至心里还跃跃欲试——真要是拿下了羽化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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