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荔枝最鲜美?”
“岭南!”
“哦。”刘彻颔首,说道:“南边的郡县下次进京时,记得让他们给长安捎点过来。”
......
天幕中,字迹缓缓消散。
急促的马蹄声依旧,画面中,一个风尘仆仆、满脸沧桑的男人,正骑着一匹白马在宽阔的驰道上狂奔。
看身形,这男人年纪不大,可他衣衫褴褛,头发竟已花白了大半,眼神里满是浑浊与疲惫,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掏空了一般。
天幕前各朝的古人们看到主角登场,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我的天,这小伙子年纪轻轻,怎么搞得这么沧桑!真是少年不知爱惜身体啊!”
“就是,年轻人不懂爱惜精力,总有他吃亏的时候。”
“他瞧着都快累垮了,为何还不去歇歇?”
男人伏在马背上,身子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摔下来。可他一只手死死攥着缰绳,另一只手,则更死地抱着一个半人高的陶罐。
天色已晚,即便是繁华如长安,也早已过了宵禁的时辰。
天虽然黯了,但长安的夜生活却并未褪色。
此时的长安城,亮如白昼。
坊市的围墙挡不住冲天的灯火与喧嚣,人们在各自的家中,享受着丰富的夜生活。
有的人家,慈父正捻着胡须,听着自家小儿摇头晃脑地背诵新学的诗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有的酒楼包厢里,贵客正打着拍子,为胡姬奔放的舞姿喝彩。
有的小夫妻依偎在高阁之上,你侬我侬,共赏明月。
这一切的安逸与祥和,都与那匹狂奔的白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沉重的皇城大门,在一阵“嘎吱”声中被缓缓推开。白马没有丝毫减速,继续向着前方冲刺。
镜头随之切换,沿着男人策马的方向望去。
驰道的尽头,是一座灯火璀璨,宛如用黄金堆砌而成的光之城。
“阿爷!”
就在这时,皇城门楼下,一声稚嫩的呼喊撕破了夜空。
镜头猛地切了过去,一个妇人正抱着个小女孩,泪流满面地站在道旁,旁边还站着几个守夜的兵士。
男人听到那熟悉的童音,下意识地扭过头去。
也就在这一刻,天幕前的所有古人,才真正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何等沧桑、何等疲惫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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