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
李盼弟听得一脸疑惑:“要那药干啥?这猪也没吵啊!”
王铁柱冲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骂道:“蠢死了!那药不是给猪吃的,咱们明天晚上去你外甥女家吃饭,咱找个机会把这药下到他们的饭菜里,等他们一家吃了药睡着,咱们就可以动手了。”
“钱、存折、首饰、还有大衣!啥值钱拿啥,拿完咱们就走!”
“啥?下、下药?”李盼弟吓得脸都白了,拼命摇头,“不行不行!这给猪的药咋能给人吃呢?这可是吃出人命来可咋办?我不干,我害怕。”
王铁柱没好气道:“怕个球!这是让猪睡觉的药,吃不死人哩!等他们醒了,咱们早跑远了,谁能找着咱?”
但李盼弟还是摇头不肯答应。
王铁柱又气又急,但这件事没有李盼弟点头,他还真办不成。
因为他发现了,这两天下来,疤脸老陈对李盼弟的态度还稍微好一些,不像对自己,不是横眉立目,就是吆五喝六,把自己当牲口一样使唤得团团转,连歇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他只好去哄李盼弟,给她画大饼。
“你担心个啥呢,我都计划好了,肯定能成功!等咱们有了钱回了老家,盖起了大砖房,给儿子娶上媳妇,舒舒坦坦的过日子,不比在这养猪厂强百倍!”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这次要是不抓住机会,咱们就得在这里出一辈子苦力,养一辈子猪!”
李盼弟终于被他说动了心,迟疑着点了下头。
“他爹,我听你的,明天我就去找陈哥要那个啥药。”
“这就对喽,明天你要药的时候机灵着点儿,别露馅。”王铁柱叮嘱。
这天晚上,李盼弟心里有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身边的王铁柱却是倒头就睡,呼噜打得山响。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不等老陈来叫,夫妻俩就起来了。
大老陈来到养猪厂的时候,发现这两人已经开始忙活了起来。
一个在勤快地添煤浇水,一个在往铁皮桶里倒饲料搅拌。
他脸露诧异,眉梢一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时候太阳还真没出来,可王铁柱突然勤快起来,还真的让他刮目相看了。
王铁柱边搅拌着猪饲料,边抬起头一脸讨好的笑:“陈哥早!”
“俺们是想着早点起来,早点干完活,晚上好安心去外甥女家里吃饭,可不能因为吃饭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