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只觉得头都变大了。
部队上的事就够他处理的,现在又添了这档子事。
虽然陆立霆今天在部队上提都没提,可郝政委觉得自己还是该出面跟贺正东谈谈他爱人的问题,不能让她继续这么闹下去了。
话到了嘴边,郝政委又有点难以启齿。
两人相对而坐,贺正东双手放在膝盖上,等了半天,也不见赦政委开口。
他觉察出点意思,便先开口道:“政委,您有话不妨直说。”
郝政委吸了口气,又咳了声,这才道:“今天过来找你,还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嗯……你爱人来了部队也有几天了吧,听说在家属院那里闹出了不少动静,已经有人向我反映过了。”
贺正东表情有些尴尬。
他事先就猜到了几分,郝政委尽管是委婉地提出来,还是让他觉得脸上发烫。
胡香香这个毛病他早就知道,来南丫岛之前他就提醒过她,新地方要有新风气,不要把她原来搞的那一套生搬硬套过来。
可胡香香把他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一到家属院就抱着以前的想法和观念,大刀阔斧地搞开了整顿风气。
她小打小闹的已经让家属院人心惶惶,谁能想到她竟然整顿到陆团长家里去了,带着战士跑去割人家爱人的资本主义尾巴!
贺正东想想就火大。
“对不起,政委同志,是我没管好她。”贺正东脸上带着歉意,正色道,“她这个人……怎么说呢,她就是、就是……”
就是仇视资本家。
但这话他不好说出口。
贺正东其实能理解胡香香。
胡香香出身很苦,她爷爷是给地主种地的农民,累死累活的一年到头,过年的时候却连饭都吃不饱。
被剥削得日子过不下去了,她爸只好进城给资本家的工厂当了学徒。
结果,资本家比地主还要黑心。
她爸起早贪黑干了好几年,却因为一次工伤事故断了腿,资本家只甩给他爸几块大银就想了事,连后续的治疗费都不肯出,还把她爸给开除了。
她爸气得吐了血,回家后没过多久就病死了。
这些往事给胡香香心理留下了极深的烙印,让她对资本家格外的仇视。
但,贺正东明白归明白,他却没办法把这些事告诉郝政委,不想把自己爱人的伤口挖出来给外人看。
贺正东只能叹口气,低声道:“她的做法是有些过份,但她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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