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问要去哪做什么，特别积极地答应了。
大概是受心情影响，他画符的技术也多少有了点进展，总算是勉强达到了容意的最低要求。
翌日下午四点，乘着杜荣的车，容意到了容弘业的公司楼下。
看着大楼上金灿灿的招牌，杜荣疑惑道：“前辈，这好像是你家的……”他以为容意来这边是有公事要办，但是都到地方了，她却没下车。
他紧张地探头看一下附近，小声说：“前辈，这边只能临时停车，我们要是逗留久了会被交警贴罚单的。要不我先开去停车场？”
“不急。”容意看了眼时间。
他们过来时堵了会儿车，此时已经接近五点了。按照石建强的说法，容弘业的那个情人一直很准时，估计就快出现了。
在杜荣不敢多言的焦虑等待中，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大楼门口，没多久，容弘业就从楼里出来，上了那辆车。
容意倏然坐直。
她从那辆车上感觉到了阴气！
“跟上那辆车。”
从容意的吩咐中听出几分认真，杜荣不敢怠慢，立刻发动汽车。而就在他们跟着那辆红色跑车出发的同时，他还发现了别的问题。
“前辈，好像还有其他人在跟踪你父亲。”他也不是专业人士，不太确定自己的判断。
容意透过后视镜和车窗各看了一眼。
在这辆车的侧前方和后方各有一辆车与他们方向相同。侧前方那辆她曾经在容家别墅里面见到过，应该是容太太的车；后方那辆跟踪得更隐晦的车看起来和普通网约车没太大差别，不过里面的人的气息，她似乎也曾在哪接触过。
这可太热闹了。
微微一笑，容意道：“降低车速，让后面那辆车过去，然后你想办法把这个丢到他车上。”
杜荣一边注意保持车速一边分心瞥了眼容意让他丢的东西——她用来关押三只厉鬼的纸牢？！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感觉到车里温度猛地降了下去，好像后座多了什么人。
不敢看后视镜，杜荣调下车窗，在后方跟踪的这辆与他的车擦过的瞬间，不顾纸牢里厉鬼的咒骂，把纸牢团成一团丢向对方。
他其实并不知道容意这安排有什么意义，对面都没开窗，就算自己把纸团砸到人家的车身，那也固定不……固定住了？
瞪大眼，杜荣惊愕地看着纸牢团成的纸团在被风吹开一段后，忽然从中伸出两只半透明的，满是咬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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