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政治经济学》在那儿看,忍不住笑道:"玉玲,你现在比我当年上学那会儿用功多了,我那时候一翻开书就犯困。"
姚玉玲头都没抬:"那你现在翻翻,治失眠。"
汪新被噎得说不出话,嘿嘿笑了两声走了。
大院里的另一个考生是马燕。马燕今年也考,准备挺久了,但她底子薄,上学的时候因为父亲马魁入狱的事情经常被霸凌,所以成绩一直下滑。
她父亲马魁前阵子刚成了汪新的师父,对汪新这个徒弟倒是认真教的,就是有一条,明确警告汪新离马燕远点。
马魁的原话是:"我闺女今年考大学,你别整天在她跟前晃悠,耽误她复习我饶不了你。"
这话说得硬邦邦的,汪新这性子能忍,当时嘴上应着"师父放心",心里那股逆反劲儿却一下子被激起来了。
凭什么?他偏要气气这个对他呼来喝去的老头子。
于是汪新隔三差五就往马燕家跑,名义上是送复习资料,给马燕讲题,帮马燕复习,其实也确实是这样。
虽然嘴上说是为了气马魁,但汪新在辅导时还是很尽心尽力的。他不仅费心找来教材,还描绘大学的美好来鼓励马燕。在他心中,帮助马燕考上大学、改变命运是真心实意的。
上初中马燕被欺负的时候,汪新出于正义感站出来保护了她,所以马燕其实心里对汪新有些喜欢。汪新经常过来,她也很高兴。
汪新讲题耐心,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拆开了揉碎了讲,讲到马燕"哦"一声恍然大悟为止。有时候讲完了还顺带聊两句闲话,说说单位的事,说说大院里的新鲜事。
两个人坐在马燕家那张小方桌的两边,头顶的灯泡瓦数不高,昏昏黄黄地照着,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
马魁看在眼里,火冒三丈,当着院里人的面骂过汪新好几回。可汪新皮厚,挨了骂第二天照去不误。马魁气归气,毕竟是自己亲闺女,也不能真把人轰出去。
姚玉玲对这一切看在眼里,但全当没看见。她跟汪新也好马燕也好,各走各的路,人家俩人的事情她犯不着掺和。每天进出碰上马燕,就点头打个招呼各忙各的。
倒是有一次,马燕在院里背历史年代卡住了,"辛亥革命哪年来着?1911还是1912?"她拍着自己脑袋想不起来,正好姚玉玲从旁边经过,随口应了一句:"1911年10月10日。"
马燕愣了一下:"你咋记得这么清楚?"
姚玉玲从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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