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御花园里摆果盘想博个前程,最后又被僖妃拉了一把。
那天晚上晴川听完之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转头看着素言,小声问:"素言,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四阿哥……真的是那样一个人?"
素言的声音在黑暗里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他对我只有利用,我最开始还有些犹豫。可后来四福晋的事让我知道了,他心里头装的只有他自己。"
晴川沉默了一会儿,又翻了个身面朝着素言:"四福晋出身满洲贵族,和他也算是门当户对。"
素言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凉意:"你知道金枝是谁吗?"
"乌拉那拉费扬古的女儿啊,这谁不知道。"
"这只是表面罢了,金枝其实是隆科多大人的私生女,被养在乌拉那拉家而已。"素言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隆科多大人简在帝心,把女儿嫁给四阿哥,自然也会为四阿哥谋划。"
晴川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的帐子,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可素言的话像一根细细的针,一下一下扎在她心里。
"那……那你恨他吗?"晴川问。
素言沉默了很久,久到晴川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才听见她轻轻地说:"恨什么呢?他从来没有骗过我,是我自己骗自己。他说'你帮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他确实没亏待我,给银子给物件,从不短我什么。是我自己把那句话听成了'我心里有你'。怪我,不怪他。"
晴川没再说话了。她伸手过去,在被窝里摸索着握住了素言的手,冰凉细瘦,手指微微蜷着。
素言被她握住之后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松开了手指,反过来攥住了晴川的,掌心贴着掌心,谁也没再开口。
接下来的几天,宫里上下都在忙着太子复位的事。毓庆宫重新打扫了出来,内务府拨了新的人手过去,太子的起居用度也恢复了从前的份例。
宗人府那边听说太子搬出来的时候,人瘦了一大圈,脸色也不太好,但精神头倒还算足,见了来接他的人还笑着说了句"有劳各位了"。
僖妃把这些消息都听在耳朵里,面上不动声色。她心里清楚,太子复位了,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那位费了那么大力气才把太子拉下来的人,这会儿怕是已经在屋里摔了好几套茶具了。
果然没过多久,素言便匆匆来了僖妃跟前,脸色发白,手指攥着衣角,进门就跪下了:"娘娘,四阿哥今日找了我。"
僖妃放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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