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且不说沈维桢如今圣眷正浓,又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修身养性;这般的贵公子,家教严格,教出的弟弟妹妹们也好,此次科举,沈继昌同样榜上有名——
这般人,怎会弃人伦于不顾?
幸好章简胡言乱语时,只有他院中一个侍女,章夫人和一个嬷嬷,章夫人发令下去,谁都不许胡说,否则等着挨板子扇嘴巴子。
这话可不能传出去,沈维桢处理人的手段狠辣高明,章夫人清楚,即便是做再脏的事,沈维桢的手都是干净的。
见章夫人替儿子求娶静徽,同为母亲,李夫人不免心软,才来走这一遭,想问问阿椿如何想。
可还没来得及问,沈维桢衣冠楚楚、容光焕发地进来了。
李夫人大为意外:“你为何在此?”
“事情做完就出来了,听闻这个季节的鲤鱼更加肥美,”沈维桢神色如常,“想到老祖宗和母亲爱吃这里的鱼,预备着钓几尾带回去。”
李夫人赞许:“难得你有心。”
午饭时,沈云娥终于醒了,她前日捡拾不少板栗,累到了,才睡这么沉。
一见李夫人沈维桢都在,沈云娥心知此次走不了了,也没觉什么不好,她是随遇而安的性格,去厨房,用板栗炖了鸡。
饭菜端上来后,李夫人让人将沈云娥也请出来,一起吃饭。
沈云娥惶恐极了,她害怕李夫人,又感激李夫人同意收留她们母女,怯怯地过来拜见。
李夫人第一次仔细看她,心想,这不是年纪大了后的阿椿么。
举止也像,小心拘谨,看着就可怜。
和阿椿第一次跟她学查账时一模一样。
正想着,对面的沈维桢忽然放下筷子,皱着眉。
“怎么了?”李夫人问,“被骨头刺到了?”
“没有,”沈维桢用茶水漱口,被妹妹咬破的口腔和舌尖都在痛,他淡然,“吃到一粒花椒。”
沈云娥解释:“我不知道大公子不吃花椒,下次做时不会再加了。”
沈维桢笑:“表姑母生病,仍亲自下厨招待,做的如此美味佳肴,我感激不尽。我平日也是吃花椒的,只是适才不慎咬开罢了。”
话音刚落,正喝鸡汤的阿椿也抽了一口冷气,下意识皱起眉毛。
强吻沈维桢时,她口中嫩肉也被牙齿磕碰破,一口热汤下去,痛到忍不住。
沈维桢含笑问:“妹妹也咬开花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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