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道你现在敢让你母亲看看、看看你我如今在做什么事么?”
“胡闹,”沈维桢说,“寻常夫妻闺房之乐,怎能让外人瞧见?”
“那你现在就去同老祖宗说,说你想娶我,”阿椿说,“你能吗?!”
“现在不能。”
“不能还叫这么大声,哥哥也太嚣张了,”阿椿委屈,“看,你的确不能——”
“我是说,现在不能,不是今后不能;再给我些时间,”沈维桢沉声,“我说过,明媒正娶,你我的婚事必须过明路。律法之上,你就是我的妻子。今后出门做客,你也不是沈府的表姑娘,而是我沈维桢的夫人。”
阿椿不可思议:“你连最基本的人伦纲常都不遵守了,居然还要守着律法?你这么爱律法,圣上怎么不让你去刑部?”
沈维桢忽然说:“下去。”
阿椿说:“我不,为什么要我下去?说不过我,就开始让我下去了?世上怎能事事都遂你心意?”
沈维桢额头出汗,脖颈已然暴起青筋。
他不能明说,稳住身体,微微坐起,不可避免地接触,他紧皱眉头,双手落在阿椿腰间,要将她抱下。
岂料阿椿有所准备,她并不愿沈维桢离开。
谁知他会不会出去处置秋霜与冬雪?她们是她院里的人,她有错,就该她一人去承担。
“我不下去,”阿椿怕被他拽走,双手双腿都死死缠住沈维桢,蜘蛛一样,牢牢抓住他,急急,“你答应我,你先答应我,不要追究她们的责任,否则我就不下去了。”
她听见沈维桢压抑的呼吸声:“阿椿,听话。”
“你先听我的话,”阿椿用力抱紧、不肯松开,“公平些,你听我的,我就听你的。”
沈维桢沉闷地一个吐息。
猛然天旋地转,阿椿被整个儿掀倒,背虽触着地,又被压在下面,她犹在庆幸,庆幸自己抱得足够紧,才不至于松开手、让沈维桢跑掉。
阿椿知道,沈维桢在外人面前是要威严的,断然不会这般狼狈地任她抱着出去。
但此刻攻势逆转,阿椿躺在厚厚的织毯上,头枕着蒲团,双手死死勾住兄长脖子。
沈维桢单手撑起身体,微微皱眉,像忍着什么,似乎很难受。
阿椿心想终于让你难受了。
你这一次输了,不能再那样说出似乎有道理的话了。
她仰起脸,威胁:“你快点答应我,否则我——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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