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前那种。”
“荷露姐姐不是做了么?”
“你心思巧、胆子大,做出来更灵巧。”
阿椿又开心了。
没人不喜欢恭维,更何况,这还是今朝状元对她的夸奖。
她读不好书,便觉得读书好的人都很厉害。
“那我试试,”阿椿说,“让我想想,春末了,要用什么布……哥哥喜欢什么颜色?”
“适才你选做上衫的那匹蕈紫洒金绸就不错,”沈维桢说,“就拿你做衣服剩下的布料吧。”
阿椿点头。
这样很好,一点都不浪费。
她送沈维桢出院子,春光好,藏春坞的一株紫藤萝开满柔紫色,空气隐隐有香,沈维桢刚迈出门槛,忽然叫她:“阿椿。”
“哥哥?”
沈维桢侧身,日光好,她很长时间没出院子,皮肤白了许多;冬雪记着她日常饮食,他也知道她最近吃得一直不多,就连平时最爱的那些小零食也不做了。
他竟不知,只是一句不嫁,就将她吓成这样。
现在都不肯与他亲近了。
在外面,哪里比得上家里自在呢。
沈维桢已嘱托过藏春坞跑腿的那些小厮,无论表姑娘想要什么,多晚都要跑去买,不准躲懒;仁寿堂给他们另支一笔钱,平时看到什么稀罕有趣的小玩意,也都要采买回来给表姑娘赏玩。
总之,就是要哄表姑娘开心。
更何况章简今年不过中个二甲进士,现如今去了户部做主事。
阿椿怎么就认为嫁给他就满意了?
也太容易满足了,我的妹妹。
“父亲离京时,我尚不到六岁,”沈维桢说,“他被贬去南梧州,我听说那地方炎热,终年不落雪,蚊虫鼠蚁,都要比北方大上许多。”
阿椿点头:“是,我见到的老鼠确实都很大。邻居家的狸猫曾被老鼠咬伤过——不过我没见过京城中的老鼠,秋霜说很小,只有拇指那么大。”
沈维桢怜爱地想,你不会再见到大老鼠了,妹妹。
“父亲离京后,两位叔叔仍不管事,”沈维桢说,“渐渐地,下面人开始不老实,甚至有人妄图用燕条替代燕盏。母亲向来温和,那段时间像变了个人,狠狠责罚、处理了一批下人。她教导我,管束须严。无论任何事,都应当先立规矩、一板一眼地办事。倘若开头就宽泛,今后便再也立不了威严。”
阿椿听懂了。
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