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姑娘先试试,觉得哪个好用就来说一声,下次再多送些给姑娘。还有,前些日子看姑娘的脸红了一块,想是北风太冷,吹干了。这是玉脂膏,原是只有宫中贵人才能用的,比市面上买到的要强,你先给姑娘用着。”
这么一长串话,把秋霜听愣了:“你从哪里弄来的?”
“什么呀,我哪里弄得到?你也太高看我了,”荷露一笑,有身为一等侍女的骄傲,“都是大爷为姑娘预备的。”
秋霜没敢多问。
有些事,知道多了并不好。
她现在只想好好守着阿椿,姑娘好了,她们院里的人才能更好。
今时不同往日,上次天宝寺意外后,虽秘而不宣,但无论是二房三房那边的夫人,还是姑娘公子们,都隔三差五地给藏春坞送东西。
下面人惯会见风使舵,以前藏春坞的人去领份内的东西,都是拖拖拉拉,给的也往往是别人选剩的;若是去早了,也不让选,敷衍说还没到、等段时间再来——
现在不一样了,不必亲自去领,就殷勤地送来了。
厨房甚至开始送来夜宵,说表姑娘晚上温习功课用脑子,需要多补补;
前日,负责采买的小厮,悄悄找到秋霜,献宝似的,说这个月市面上卖的桂花油品质不比往年,恐怕姑娘用着不好,于是他自掏腰包,买了份兰草香泽油,孝敬姑娘。
秋霜可记得,之前去领头油时、他趾高气昂的样子,说蔷薇油就剩最后两瓶了,能拿就拿,看不上就算了。
没有办法。
大爷毕竟是男子,先前送布匹送钗环已经很是关照了,又怎么会留意这些小事?
不知太阳打哪边出来了,今天送来这些急用的东西。
秋霜问:“其他姑娘们也都有吗?”
荷露小声:“都有一份,我正清点着,等会儿再送过去——我向你透个底,你可别声张,大爷送其他姑娘的,都不如这些好。”
秋霜心突突跳。
她想、却不敢印证自己的猜测,大爷,姑娘,还有那袭天水碧……
她知道那天姑娘穿了什么,孟姑娘又穿了什么。
阿椿不在这里,沈维桢走前嘱托,如果她来了,就让她去书房挑一挑宣纸、笔,看中哪个都可以带走。
府上有不成文的规矩,过年时,各房院子里贴的对联、门画都是姑娘公子们各自写的;
不想丢人,沈维桢正强压着阿椿练字。
要知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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