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小声问:“大爷不喝吗?”
“大爷不爱喝南梧州风味的汤,”春雨低声,“莫让表姑娘知道,免得她伤心。”
秋霜点头:“知道了。”
如今,秋霜已经是藏春坞中最有话语权的侍女,院里的东西登记造册,再到阿椿和沈云娥的衣食住行,都由她打理得妥妥帖帖。老祖宗偶尔也会问一问话,叮嘱秋霜服侍好阿椿,将来阿椿若有好前程,也少不了秋霜的好处。
秋霜今年十八岁,她认为,只要阿椿和大爷关系好,前途必然差不了。阿椿偶尔得了什么新鲜玩意,她也在旁提点着,要往仁寿堂那边送一送。
现如今,阿椿忙着补课、沈维桢在书院读书,两人几乎不见面,但有秋霜在中传递,两个院子的往来也没有断过。
眨眼间,秋社到了。
立秋后的第五个戊日,是为秋社,要祭祀土地神。这一天,上至天子,下至百姓,家家户户都要祭祀。皇宫大内,起礼祝祷,彩衣歌舞,乡村里同样搭台唱社戏,杀猪酬谢土地,如沈府一般的人家,也要摆家宴,放鞭炮,做社饭,请戏子来唱戏。
阿椿放了一天假,向云允她休息一日,不必上课。
沈府不豢养戏子,这些演唱班子都是从外面请来的,演杂剧,耍杂技,说晚上还有傀儡戏,姑娘们看得津津有味,阿椿悄悄问沈宗淑:“三姐姐,怎么不见大哥哥?他不爱听戏吗?”
“书院里办社会,大哥哥去那边操持了,”沈宗淑笑,“难为你想着他,等到晚上,他就该回来了。”
阿椿应一声,有些失落。
今天这样好的杂剧,大哥哥却看不到。
也不知道书院那边的社会好不好看,有没有也请人演戏唱曲。
戏要通宵达旦地演,晚上还有傀儡戏和皮影。
正午时分,沈府出嫁的两位姑母回来了,四姑母和善亲切,给每个姑娘公子都带了一份礼,包括阿椿;五姑母迷迷糊糊,见到阿椿后才意识到漏下一份,立刻拔下头上玉簪,亲自簪到阿椿发上,连声说都怪侍女忘拿了,回去定然重重责罚。
这本是件小事,阿椿不曾往心中去。
吃过午饭,二公子沈继昌差侍女过来,将五姑母送他的那份节礼送到藏春坞中,说自己长大了,这些新鲜小玩意还是送给表妹玩赏。
阿椿感激,不知回报什么好,恰好手边有个新做的荷包,便做了回礼。
兄妹之间,这很正常。
偏偏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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