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顿在半空,刚要呵斥就被阎阜贵堵了回去。闫阜贵胸口起伏,声音发颤:“王干事全知道了!罚瑞华扫厕所,通报解成,还要罚五十万!这钱我们哪儿凑?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闫解成急红了眼附和:“易师傅,你当初拍胸脯保证稳妥,说有你撑腰,现在可不能不管我们!”闫解放攥拳怒视,杨瑞华抱着孩子坐在矮凳上抹泪,孩子被喧闹吓得哇哇大哭,屋里愈发混乱。易中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暗骂闫家没用还敢闹事,又怕坏了刚认干娘的体面,强压火气想稳住局面,却猛地拍桌而起,铁青着脸瞪着阎阜贵倒打一耙:“老闫,你办事是不是心偏?故意跟我作对!”
他指着闫阜贵的鼻子指责:“先前让你澄清我的谣言,你越传越乱,差点让我吃花生米,我没跟你计较!如今让你传何雨柱的闲话,就随口两句,你倒好被抓现行,还惹来这么大祸事!”易中海越说越气,眼神狠厉:“你是不是存了坏心故意办砸?想编排我毁我名声,让我在院里抬不起头?”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闫家人,闫阜贵气得浑身发抖,先前的憋屈悔恨攒成狠劲,上前一把掀翻饭桌,碗筷粥碟落地碎裂,饭菜泼得满地狼藉,溅得易中海满身都是。他双目赤红厉声怒吼:“好个易中海,还敢狡辩!解成、解放,上!打死这个狗东西,这个伪君子!”
闫解成、闫解放怒火中烧,当即攥拳冲上前。闫解成一拳砸向易中海肩头,闫解放抬脚踹向桌腿,歪掉的饭桌轰然倒地,屋里乱作一团。易中海不愧是工人,身手有力,以一敌三竟不落下风,格挡间推得闫解放趔趄,又避开闫解成的飞踹,缠斗间嘶吼:“反了!闫阜贵你敢动手,是不想在院里待了!”闫阜贵见状也冲上去撕扯易中海衣襟,嘴里骂声不停,非要讨个说法。杨瑞华抱着孩子在旁怒骂,孩子哭声震天,地上碎瓷与饭菜被踩得咯吱作响。
屋外动静惊动了邻里,杨瑞华转头盯上闻讯赶来的李桂花,当即冲上去扭打在一起。她单手抱娃,只能腾出一只手抓挠对方胳膊衣襟;李桂花虽手脚灵活,却怕伤着孩子不敢下重手,只能缩着胳膊互挠,两人撕扯着头发滚到院里,衣衫散乱,狼狈不堪。院里瞬间围满看热闹的街坊,男女老少里三层外三层,踮脚观望议论纷纷,有人指点,有人叮嘱孩子别靠前,没人肯上前拉架,只等着看这场闹剧收场,怒骂声、打斗声、哭闹声混在一起,整个四合院炸开了锅。
贾家人看得心惊,贾东旭抹不开情面想上前拉架,秦淮茹也想跟着劝两句,刚抬步就被贾张氏死死拽住。贾张氏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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