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标,早早遗憾退场,垂头丧气地离开队伍。轮到樊景贵时,连长看着他挺拔端正的身姿、精神利落的模样,连连点头,毫不犹豫地登记下他的名字。
几日后,公社统一体检如期而至。天色未亮,樊景贵便跟着村里的应征队伍,踩着结霜的乡道奔赴公社。卫生院的体检严苛细致,视力、听力、血压、心肺、骨骼逐一检查,半点不容马虎,就连平足、疤痕、隐疾这类细微问题都严查细审。
一路逐项筛查,樊景贵身体素质过硬,无半点隐疾,文化底子合格,所有项目全部达标。当医生在体检表上落笔写下“合格”二字,压在他心头多日的巨石轰然落地,少年眼底满是欣喜与笃定。
后续的政审环节格外顺利。樊家世代务农,家风正直本分,邻里口碑极好,家世清白无瑕疵,公示名单张贴在大队门口时,樊景贵的名字赫然在列,稳稳锁定入伍名额。
消息传遍全村,乡邻们纷纷上门道喜。在物资贫瘠的七十年代,入伍参军是全村公认的荣耀,是普通农家子弟最耀眼的出路。接连几日,樊景贵走在村里的土路上,处处都是赞许的目光,少年心底的使命感与荣誉感愈发浓烈。
距离入伍仅剩三日,樊景贵把所有家务农活尽数包揽。天不亮便起床挑满水缸、劈足柴火、收拾干净庭院。他想趁着离家之前,多替年迈的父母分担些许辛劳,把家里安顿妥当,再安心奔赴远方。
深夜的土屋油灯长明,母亲李淑娥彻夜未眠,坐在炕边细细为他收拾行囊。没有精致的箱包,只有一个洗得发白的粗布帆布包,里面整齐叠放着换洗的粗布衣衫、亲手纳的千层底布鞋,还有连夜烙好的白面干粮,层层油纸包裹,藏着母亲沉甸甸的牵挂。
父亲樊守义依旧寡言少语,整日默默抽着旱烟,眼底藏着无声的不舍与期许。临行前夜,夜色清冷,星光疏淡,他将樊景贵叫到院中,从贴身衣兜里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五块钱,这是家里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闲钱。
“拿着。”父亲嗓音沙哑厚重,目光郑重,“在外省着用。咱庄稼人的孩子,不怕吃苦、不怕受累,最要紧的是堂堂正正、有骨气、守本心。好好训练、好好当兵,不负这身军装,不负自己。”
樊景贵双手接过钱,掌心温热沉重,望着父亲鬓角新生的白发,喉间酸涩难言,郑重躬身应答:“爹,娘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这一夜,樊景云早早的就做完了作业,他先钻进了哥哥睡的土炕上,等哥哥与父母、姐姐说完话之后,他再和哥哥睡一晚觉,说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