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完全没有搭腔的意思。
王衍继续说道:“其实,除了这松树根部穿透力极强外,还能分泌出酸性物质,日积月累,便能溶解岩石,从中吸取养分。”
青禾虽没有回应,但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显然对这新奇的说法,有些兴趣。
王衍跟着又是一顿自圆其说的找话,始终难得青禾回应,呸的一声,吐掉枯枝,忽然倒吸一口凉气,面露惊愕之色。
青禾下意识偏头看了他一眼。
“原来如此,姑娘定然是天蝎座,习惯暗中观察,不善言语说辞,记仇,特别记仇。”
青禾丹凤眼里浮起一丝茫然:“谁记仇了?”
王衍总算撬开姑娘话匣,心里一喜,嘴上立马找补:“这不可是我胡乱说的,星座如此,信与不信在你。”
“何为星座?”
“上古时期,黄帝建占星台,以观星象,定时节。后传至姜太公,演八卦、分十二宫,每一宫对应天上星辰,便成了星座。
我朝司天监的沈括、沈梦溪大人,姑娘可曾听过?沈先生在《梦笔溪谈》中便将星座写得明明白白。姑娘若不信,回头去宣州府的书铺里翻翻,定能查到。”
王衍这一段半数是胡诌瞎编,唯有末了抬出沈括,是实打实的正史记载。
要问他如何知道这些,还不是游戏闹的。
青禾听着听着,眉头微拧。
沈括在神宗朝时,曾巡查两浙,兴修水利,至今两浙百姓仍传颂其功德,她多少也是听说过的。
“你竟知晓这些?”
“本官知道的,可多着呢。莫说这星座,便是观人识相,看掌算命,也是一绝。当然啦,这种事说出来,旁人怕是只当神棍。话说回来,姑娘若细细观察,便能看到本官诸多……长处的!”
“脸皮倒是厚的。”
“厚点好啊,黄山风大,脸皮薄了经不住吹。”
“休要胡扯,你倒是说说,这天蝎座是如何记仇的?”
这不就是轻松拿捏了嘛。
小女子面若冰霜,却总免不了多些好奇之心。
王衍心里暗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
“要说天蝎记仇,那可了不得。寻常人记仇,顶多见面不打招呼;天蝎座,那是十年之后,还能记得你哪天踩了她一脚、是左脚还是右脚、穿的什么鞋。
而且报仇的方式也讲究,不声张、不张扬、不着急。你惹了她,她面上还是客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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