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烫得龇牙咧嘴,又舍不得放下,一边跳脚一边继续啃。
在他身后,跟着个穿鸦青色短襦的冷面姑娘,以及一队衙差。
“我尼玛,还是个官啊!”
“哥,那怎么办?要不要……加钱?”
“冷静!既然画了押,就得把事干漂亮了,专业,懂么?半道反悔,口碑坏了,这生意以后还怎么做?先盯着,找机会再下手。”
韩龙嘴上说得稳如老狗,端起酒碗的手却微微发颤,糟酒在碗里晃出了细碎波纹。
…
他二人所见正是王衍。
话说王衍本来还想睡个懒觉,天刚蒙蒙亮,青禾就端着一盆洗脸水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王衍是头皮一阵阵发麻,翻来覆去、被子蒙头都躲不过,只能乖乖爬起来。
让他没想到的是,宋代洗漱居然也有刷牙子,外形跟后世牙刷有七八分像。牙膏也是特制的,混合了沉香和冰片,入口清清凉凉,还怪舒服的。
当然,这大概也是只有官员和富户才能享受到的。一般百姓多用盐水、浓茶漱口,像苏东坡就曾向人推荐过“浓茶固齿法”。
王衍一边洗漱,一边心里暗叹:这腐败的封建官僚生活,还真他娘的香。
洗漱完毕,用过早饭,便往县衙点卯。
到了县衙,先拜会知县许行秋,再见过主簿陆宇,又与几位押司一一照面。
一套繁文缛节走下来,又是作揖又是寒暄又是吃茶,足足花了一个多钟头。
王衍脸上端着官样笑容,腮帮子都快僵了。
想到那些拍古偶戏的,手指头擦破了皮,还有粉丝嘘寒问暖。
他点头哈腰累成这吊样,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
好不容易走完了流程,许行秋放下茶盏,话锋一转。
“王大人,昨夜翠云楼的事,本官已听张都头禀报过了。那采花贼的案子压在县衙半月有余,既然王大人昨夜机缘巧合撞上了线索,此案便交由王大人主理。
十日为限,望王大人早日破案,还太平县百姓一个安宁。”
王衍心里把张大彪骂了个狗血淋头——让你嘴快!
面上却肃然抱拳:“下官定当尽力。”
太平县的“尉司”,就设在县衙隔壁,和县衙大堂只有一墙之隔,有单独的门脸。
虽说是县城尉司,却只有三四间土房。
院子倒是不小,足够几十号人操练,角落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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