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叙峥看向砚辞,沉声道:
“许仵作,你随我同去。”
大理寺一行人马快马赶到李御医府邸时,院中正飘着淡淡的药香。
赵叙峥抬手示意众人止步,沉声道:“李御医,大理寺奉旨查案,请你随我们回衙一趟。”
话音未落,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李修然一身素白医袍,神色平静地立在院中,手中还提着一盏药炉。
“殿下,不知臣犯了何罪,竟要大理寺四大高手一同‘请’我?”
“辰妃娘娘昨夜被人奸杀,你是最后见过她的人,有重大嫌疑,随我们回寺问话。”赵叙峥语气冷硬。
李修然眸色骤沉,却依旧从容:“臣昨日午后诊脉,辰妃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怎会……殿下,此事与臣无关。”
“是不是有关,回大理寺再说!”侍卫长低喝一声,挥手示意上前拿人。
四大高手身形一动,呈合围之势扑上。李修然却不退反进,衣袖一拂,药炉瞬间脱手飞出,药渣泼洒,逼退身前两人。
“既然不信,那李某便只好得罪了!”
白影在院中翻飞,李修然掌风凌厉,竟逼得四大高手一时难以近身。但大理寺高手皆是身经百战,配合默契,一人主攻,两人牵制,一人寻隙,不过半柱香功夫,便用铁链缠上了他的手腕。
“咔嚓”一声锁死,李修然被按跪在地上,依旧昂首,眼中毫无惧色:“我李修然行医半生,问心无愧,辰妃之死,绝非我所为!”
大理寺四大高手问大人:“你押回大理寺还是押皇宫面圣,”
赵叙峥:“先押至皇宫,”
龙椅上的皇帝面色铁青,一拍龙案:“李修然!朕待你不薄,你竟敢在宫中犯下此等滔天大罪!”
李修然被押在殿中,高声叩首:“陛下!臣冤枉!臣从未对辰妃有过半分不敬,更遑论杀人!”
“冤枉?”皇帝冷笑,“证据确凿,你是唯一进出过寝宫的外男,武功足以制住辰妃,时间也完全吻合,你还敢喊冤?”
“陛下,臣……”
“够了!”皇帝打断他,看向赵叙真,“老七,你办的案,人证物证都在,还审什么?”
赵叙峥上前一步,躬身叩首:“父皇,儿臣以为,此案尚有疑点。”
“哦?”皇帝挑眉,“你倒说说,有何疑点?”
“儿臣查验过现场,辰妃虽衣衫凌乱,更像是仓促间的乱抓;且李御医昨日诊脉,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