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
“刘五带队,进城十二个人。分开走。城外高点架两把大狙,周猛和栓子各守一个点,交叉火力把城门和主街罩住。狗蛋带四十个人,在城外埋伏,分三队,守住所有路口。剩下的人留守右屯卫。”
他对广宁城里的街巷不熟,具体位置让刘五自己定。他只定原则:高点要能俯瞰城门和主街,埋伏点要能截断追兵。
“记住,目标是东西不是命。货装完就走,城外有人接应。谁敢拦,让狙击手点名。”
城防废弛是真的。
AI查到的兵力数据摆在那里:崇祯元年广宁守军不足两千,还是老弱病残,连饭都吃不饱。城外连像样的哨卡都没有,骡车进城,守城的老兵斜一眼就过去了,
十几个人分批进城,刘五走在最后。他以前在广宁当兵,街巷熟,当铺掌柜也打过照面——不是多深的交情,知道哪家柜上实在,这就够了。
县前街路北,永成当铺的门面还是老样子。郝掌柜正坐在柜台后面拨算盘,看见刘五带人进来,刚要笑,又看见后面跟着骡车,笑容收了收。
“刘老弟,你这是发财了……”
“郝掌柜,有批货想请您看看。”刘五笑着拱了拱手,让弟兄们把木箱抬上柜台。
第一轮谈的是镜子、盐、糖、口红。刘五先把十面镜子摆出来。郝掌柜拿起一面,手都在抖——他干了大半辈子当铺,见过最好的玻璃镜也就巴掌大、模模糊糊,这面镜子透亮得跟水晶似的,人影纤毫毕现。
“这怎么卖?”
“二十两银子一面。”
郝掌柜倒吸一口气:“刘老弟,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这个价我收进来,转手卖给谁?五十两。”
“十八两。您拿到盛京,三倍利闭着眼卖。”
“十六两,不能再多了。”
刘五想了想,点头:“行,十六两。二十面三百二十两。”
接着是白糖。二十斤,刘五开价五两银子一斤。郝掌柜瞪大了眼:“白糖在江南也就三四钱银子一斤,辽东再贵也不至于五两。”
“辽东是辽东,您看看这成色。”刘五解开一包糖,白花花的,细得像雪。郝掌柜捻了一点放进嘴里,眉头松了。“二两。”
“三两五。”
“二两五,不能再涨了。”
“三两,您要是嫌贵,盐我另找别家。”
郝掌柜咬了咬牙:“行,三两。二十斤六十两。”
精盐刘五开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